他估计,人群中蹲下的那个男人,应该就是这个女人的丈夫。
但他做梦都不能想到,就在自己屈辱地蹲在地上,调查自己妻子潮吹出来的淫水是否有异味时,他深爱的妻子就在几十米开外的墙后,被别的男人操得再次潮喷。
“嗯……确实……怎么说呢。真有点异味。”
那个毕恭毕敬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困惑确认道。
“尿骚味?”不知道是谁插科打诨了一句,引来一阵哄笑。
“哈哈,该不会有人跑这来小便吧。”
“对呀,这里怎么说也算是教职工小区,不会有人做这么缺德的事吧。”
“嗯……不知道怎么形容……”毕恭毕敬的声音似乎陷入了沉思,显然他也无法准确描述那种味道——真相是混合了女性荷尔蒙、前列腺液和尿液的复杂气味,是只有在极度高潮时才会产生的独特“香气”。
余中霖不知道他是否闻出了那液体的真相。此刻,如果他转过头,分开人群,就可以亲眼见证这水的来历了。
只要几步路,只要一个回头。
“那个,该不会是……女人的……那个吧。”
突然,一个年轻的声音怯生生地响起,说出了所有人都没敢说、甚至没敢想的话。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注意点,我们在工作!”领导立刻生气地制止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声音,“别胡说八道!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余中霖无法判断这个年轻的声音和领导是不是在唱双簧,还是仅仅是一个意外的插曲。
“行吧,不管这水从哪来,反正这防水肯定得重做。”领导发话了,似乎不愿在这个尴尬的话题上继续纠缠。
“好的好的……陈科长,我叫人来重做,保证一定做好!一定不留隐患!”
刚才蹲下的男人连忙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向领导信誓旦旦地保证。
另一边,心灵按摩师静静地抱着怀里的女人,等待她享受完高潮的余韵。
“骚货,舒服吗?”他在她耳边轻声问道,语气里充满了恶意的温柔。
“……不……不知道……对不起……呜……”
女人低声啜泣着,眼泪打湿了男人的肩膀。余中霖已经分不清这是痛苦的泪水,还是畅快高潮后的喜极而泣。
“骚货特别喜欢在老公旁边被操对不对?”男人继续逼问,慢慢抬起臂弯中的女人的高度,让肉茎一点点拔出蜜穴。
“不……不是的……”女人颤抖着否认,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在老公旁边被操,是不是潮喷得特别畅快?”
“不是……没有……”
“那就是不管有没有老公,潮喷都是那么畅快咯!”
“胡……说……”
啪!男人并不在意女人说什么,直接拽着她的身体往自己的阴茎上砸,肉茎整根没入。
“……齁♡……不♡能♡……再弄——”
女人身体猛地一紧,下体又喷出几滴淫水。
“啪!”
“齁♡……麻♡……”
心灵按摩师不再废话,他抱着女人向后退去,依然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他将女人放在了地上的一块大纸皮上,那是工人们用来休息的。
余中霖发现,就算女人嘴上说着不要,说着不能再弄,但她却全程双腿紧紧勾着按摩师的腰,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根本不愿意松开。
男人将女人的双腿架在自己的双肩上,摆出了一个极其大开大合的姿势。然后,他开始用力打桩。
这一次,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冲撞。
与此同时,那边的人群似乎也检查完了,开始稀稀拉拉地离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好了,你老公要走啦,一会骚货可以尽情叫床,尽情高潮了。”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