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妻子过去面对那些不正之风时,那副正义凛然、气鼓鼓的可爱模样。
那时候她会瞪大圆溜溜的眼睛,小脸涨得通红,像只护食的小猫一样。
那种纯真和坚持,是他这辈子最想守护的东西。
然而,就在他试图用对妻子的信任来平复内心的不安时,一个突如其来的联想,像一道闪电划过,瞬间将他脑海中那些原本互不相干的碎片串联起来。
他突然联想起了一些之前并没有认真看待的线索。
目前,他已经在视频中看到了两位拥有“内阴蒂”体质的女人。
第一个是那个新娘“三三”。
视频里说她丈夫似乎被狼王掌握了什么把柄,在那晚的高潮游戏下,她只忍住了前两轮,最后就只顾着自己高潮喷水了。
巧合的是,余中霖不久前刚参加了袁姗姗的婚礼,而当晚,他在隔壁房间也听到了极其类似的声音和动静。
第二个,是刚才那个在“心灵按摩师”魔爪下的神秘人妻。
她的丈夫做建筑工程,同样被掌握了把柄。
在上一次视频里,她在高潮临界点的折磨下选择了按下红色按钮,从而给丈夫带来了“麻烦”。
而刚才看到的视频显示,那个“麻烦”似乎与“防水工作没做好”有关。
余中霖的脑子嗡地响了一下,一个离奇而恐怖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有没有可能,这两个人妻,其实是同一个人?
或者说,她们都指向了他身边的某个人?
新娘“三三”……姗姗?
刚才视频里那位负责工程的丈夫,那毕恭毕敬的口音、那熟悉的语调、那唯唯诺诺的遣词用句……
余中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颤抖着手,重新点开了刚才那个视频的进度条,将声音调到最大,反复听着那个被要求“嗅探淫液”的男人的声音。
“对的对的……陈科长……应该就是这里了……”
那声音在音箱里回荡,与他记忆中某个人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该不会是……新娘‘姗姗’,丈夫‘吴志’吧!”
余中霖失声叫了出来,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死死地盯着屏幕。
那声音,那独特的尾音处理,还有那种面对上级时下意识的卑微感,除了吴志,还能是谁?
吴志这半年确实在负责学校教职工公寓的二期工程,余中霖不久前遇到他,吴志还抱怨过上面查得严,愁眉苦脸。
他颤抖着手,将视频进度条拉回到那个女人被“火车便当”姿势抱起、正对着镜头的画面。
虽然女人的脸部被做了模糊处理,但那高挑的身材、那白皙得几乎透明的皮肤,还有那练过瑜伽后极度柔韧、可以轻松折叠过头顶的双腿……
余中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袁姗姗平日里的样子。
在文学院的讲座上,她总是穿着一身素雅的改良旗袍或者棉麻长裙,黑发挽起,戴着一副细黑框眼镜,浑身散发着一种知性、温婉、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她是学校里公认的才女,是多少年轻男教师心目中的白月光。
可视频里的那个女人呢?
她正像只发情的母畜一样,双腿死死勾着奸夫的腰,嘴里发出那种让余中霖听了都觉得羞耻的放浪淫叫。
在那根粗黑的肉柱撞击下,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每次被顶到内阴蒂时,都会失控地喷出一股股淫液。
那种端庄与淫荡、圣洁与堕落的强烈反差,让余中霖感到一种令人眩晕的生理冲击。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余中霖拍着自己的脑袋,试图将那个离奇的念头赶出脑海。
袁姗姗看起来那么温文尔雅,知书识礼。
听说她和吴志是青梅竹马,感情一直很好。
她怎么可能在结婚当晚,就在新婚丈夫睡在旁边的情况下,被一个男人操到喷水?
她又怎么可能为了吴志的工程把柄,就跑到工地这种肮脏的地方,跪在水泥地上求那个所谓的“心灵按摩师”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