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即使是在现代伦理社会生活,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任何一个女人,无论她平时多么圣洁、多么爱她的丈夫,只要遇到了一个拥有足够长的阴茎和足够大的龟头的男人,就都不可避免地会产生那种雌兽的冲动?
渴望让那根滚烫的肉柱严丝合缝地撑满自己的阴道,渴望让那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冲撞、研磨自己的子宫口,最终渴望让那龟头和满载着强壮基因的精液,将自己的子宫彻底填满,然后……期盼着为这个强大的男人生下一个同样强壮的后代?
他回想起过去看过的几个视频。
那个在新婚之夜被“狼王”压在婚床上操干的新娘“三三”。
她原本是那样圣洁,穿着洁白的婚纱,眼中只有对未来幸福生活的憧憬。
可是,当那根巨物无情地撕裂她的防线,当那个传说中的“内阴蒂”被唤醒时,她变成了什么样?
她从一开始誓死不从的烈女,变成了只会哭喊着求操的荡妇。
她在视频最后,甚至主动把屁股撅得高高的,求着狼王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里,哪怕她的新郎就躺在旁边不到两米的地方沉睡。
还有那个被“心灵按摩师”用奇怪机器控制的人妻。
她为了丈夫的前途,忍受着那种非人的折磨。
可是到了最后,当那根巨根插入她的身体时,她脸上那种如释重负、甚至是感恩戴德的表情,让余中霖至今想起都不寒而栗。
她在高潮时,身体弓成了一只熟透的虾米,脚趾死死地扣住地板,嘴里喊出的不再是“不要”,而是“好满”、“好烫”、“要死了”。
这些女人,在遇到这些“特异男性”之前,哪一个不是温婉贤淑的好妻子?哪一个不是自尊自爱的现代女性?
可是她们在高潮时的表情却是那么相似:眼睛上翻,瞳孔涣散,嘴角流涎,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剧烈抽搐。
她们的动作也是那么一致:双腿死死勾住男人的腰,或者屁股主动向后顶,甚至在男人想要退出时发出绝望的哀求。
此时的这些人妻,跟一只母狗、一头雌兽有什么差别?
那种不顾一切渴求高潮的样子,就像是文明外衣被一层层剥离。
当余中霖在心中问出第三个问题时,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谬,甚至有些可笑。
“我在想什么呢……”他自嘲地摇了摇头,随手扯过几张纸巾,胡乱地擦拭着手上的精液。
当然存在能够抗拒任何男性诱惑的女人。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雌性都会被原始本能所支配。
他的妻子夏梓涵,就是最好的例子。
涵涵是那么纯洁,那么保守。
他们在一起十几年,她甚至在床事上都带着一种少女般的羞涩。
她对他那么依恋,那么信任。
如果换做是她,面对那些所谓的“特异男性”,她一定会正义凛然地扇对方一个耳光,然后毫不犹豫地离开。
想到这里,余中霖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原本的空虚被一种莫名的自豪感所填补。
所以,问题只是“狼王”和“心灵按摩师”这些特异男性太过强大,而他们挑选的猎物,本身可能就存在某种性格上的缺陷,或者说,她们的意志力还不够坚定。
余中霖心想,在亿万男人中,出现几个这样基因突变的特异存在,也不足为奇。
只要他们不出现在自己身边,这种背德的戏码就永远只是屏幕上的谈资,是他用来排解压力、满足好奇心的调味剂。
但……
自己身边,真的不会出现这样的男人吗?
余中霖的眉头微微皱起,一丝不安悄然爬上心头。
他想起了之前在地下停车场扔垃圾时看到的那一幕。
那辆在黑暗中剧烈晃动的黑色SUV,车窗缝隙里传出的那种撕心裂肺、却又透着极致快感的尖叫。
“高潮了……子宫好满……好胀……舒服……”
那个女人的声音,至今还在他的耳边回响。
那个女人就在他面前不远处,被一个男人操到了子宫高潮。
这意味着,这种拥有恐怖性能力的特异男人,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概率,并不是零,甚至……并不小。
余中霖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即便真的出现了,他也一定会尽一切能力保护妻子。他相信,娇小可爱的梓涵也肯定不会屈服于这些人的淫威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