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生育本能。”医生点点头,眼中透着求知的神采,“她的身体会自主地、不受控制地分泌我们刚才看到的那种生化浆液,为这个阿尔法雄性的基因创造最佳的着床条件。这是一种来自基因深处的、无法抗拒的‘献祭’。雌性的身体在用这种方式宣告:‘就是他!我愿意为他繁衍后代!我的身体已经为他的种子做好了最完美的准备!’”
余中霖呆呆地点着头,像一个认真听讲的小学生,努力消化着医生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
他感觉自己过去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关于两性关系的认知正在被一种更原始、更野蛮、也更具说服力的逻辑所颠覆。
医生似乎很满意余中霖的反应,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一种混合了学者式的严谨与猎人般的狡黠的光芒,继续深入地解释道:“更神奇的是,一旦阿尔法雄性的精子进入了这样一个被强烈高潮‘激活’过的子宫,它们就仿佛进入了一个专属的‘VIP通道’。在这种完美的生化环境中,这些强大的精子甚至可以存活长达一周的时间,静静地等待、潜伏,直到雌性进入排卵期,然后一拥而上,完成受精。”
“一周?!”余中霖失声惊呼。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生物学常识。
“没错,一周。”医生加重了语气,“这是一种极其高效的生殖保险机制。不仅如此,我们的研究甚至发现,在某些特殊的案例中,有的雌性甚至会在这种剧烈到仿佛灵魂出窍的子宫高潮中,被动地、非周期性地触发排卵!就好像她的身体在尖叫:‘不能等了!我必须立刻怀上他的孩子!’,于是便不顾一切地排出一颗卵子,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为这个能带给她无尽欢愉的阿尔法雄性生育后代。”
医生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余中霖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想起了自己和梓涵的性爱。
他自认很努力,也总是能让梓涵获得高潮,但那种高潮,似乎更多的是一种温柔的、甜蜜的释放,与医生描述的这种“灵魂出窍”、“天翻地覆”般的子宫高潮,似乎有着天壤之别。
他甚至无法想象,梓涵那娇小可爱的身体里,怎么可能爆发出如此狂野的力量。
一种莫名的情绪,混合着嫉妒与自卑,如同藤蔓般慢慢爬上他的心头。
他听得若有所思,沉默了半晌,终于忍不住提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底的疑问:“医生……那……那现在我们人类社会里,还有……还有您说的那种‘阿尔法雄性’吗?”
医生闻言,收起了那副滔滔不绝的学者派头,他沉吟了片刻,像是在认真地检索着自己的知识库。
然后,他有些模棱两可地回答道:“嗯……很少,非常非常少了。毕竟,人类的科学文明和社会形态,对我们原始生理本能的影响是巨大的。大部分人的这部分能力,可以说,基本都已经退化了。”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那笑容意味深长:“当然,凡事无绝对。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嘛。”
就在这时,旁边检测室里的一台仪器突然发出“滴——”的一声清脆长音,打断了这场关于“阿尔法雄性”的奇妙探讨。
“噢,”医生立刻转过身,“你的结果应该快出来了,稍等一下。”
他快步走进检测室,在几台闪烁着指示灯的精密仪器前捣鼓了一阵子。
余中霖坐立不安地等待着,心情就像等待法官宣判的被告。
几分钟后,医生拿着一张打印出来的报告单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很轻松。
“喏,看看吧。”他将报告单递给余中霖,“检查没什么问题,你的精子质量和活力都在正常范围之内。恭喜你,身体很健康。”
余中霖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紧绷的肩膀都放松了下来。
他接过报告单,看着上面那些正常的数值,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太好了,谢谢您,医生。”
“别客气。”医生摆摆手,然后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处方笺,递了过去,“不过呢,为了优生优育,我还是建议你服用一些保健药物,巩固一下精子活力,把身体状态调整到最佳。这样,等嫂夫人的身体调理好之后,你们就能一击即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