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让我抱着雕塑,他弯下腰,扭开了雕塑底部的金属盖,我看到他取下盖子,盖子的里面竟然还连着一根光滑的金属棒状物。他站起身,从我手里接过雕塑,向我展示雕塑底部的玄机,一枚圆形的孔洞垂直向上通进了雕塑的深处,我好奇地用手摸了摸孔洞的内壁,内壁也被金属覆盖,但是异常温热,我用手电筒照亮了圆洞的内部,发现了一枚被金属管外壁卡在中央的深红色球状物,中间有一个小孔,似乎是人体组织。
麦克抱着雕塑,走向打开的烘干柜,他小心地把雕塑底部的孔洞与金属圆珠末端对齐,然后缓缓松开紧抱雕塑的双手,让雕塑在重力的作用下把金属圆柱的头部缓缓吞入,这段距离大约15公分。
麦克检查了一遍契合情况后,又找来两只5千克重的配重块,用铁链绑在了托卡腰部的两侧,当他松开抱着重物的双手后,雕塑竟然没有下沉,麦克有些沮丧,他又搬来了两块5千克的重物,再次挂在雕塑上。这只雕塑被20千克的重物再次压下了大约2公分,我真的担心这只雕塑会被这根圆柱缓缓刺穿。
麦克关闭了柜门,开启了电极开关和烘干开关,并且把烘干柜的温度调到了50摄氏度,我们边聊天边注视着烘烤中的雕塑,很快地,雕塑外层的凡士林便融化流走,露出了光滑的雕塑外壳,又过了十几分钟,雕塑外壳竟然开始渗出大量的液珠,随后被快速地蒸发干净。
我好奇地看着雕塑,就像看着一件古怪的装置。
“那是托卡的汗液,我准备每天以此促进她的新陈代谢,排汗是个保持健康的好方法,看来这件新胶衣的透气性很不错,这个过程着实有些无聊,我们走吧,”麦克看了眼手表,“五个小时后回来就可以了。”
五个小时后,我们回到了工作室,雕塑已经完全地将圆柱末端的硅胶外层吞没,雕塑经历了五个小时的烘烤才被取下,雕塑被取下时,底部的空洞里一下子涌出许多粘稠的液体,麦克把雕塑放在一只桌子上,用一条白色毛巾擦干了雕塑上渗出液滴和残余的液痕,并用一只大号注射器,从球体上方其中一枚阀门中注射进了大约1000毫升的营养液,注射完营养液后麦克用钳子扭转封闭了阀门。
“每天的排泄是有必要的,我打算以此排空她的膀胱,这样可以让我少抱着她去盥洗室,哦,太疯狂了。”麦克自言自语道,示意我用那枚连接着金属柱体的圆盖堵住雕塑底部的孔洞,我拿起圆盖,发现圆盖上的金属圆柱体足足有20多公分,我把圆柱缓缓插入圆孔中,发觉孔洞中10公分深处似乎有一个具有弹性的物体阻挡,我只得用力扭动圆盖,让雕塑完全吞入金属圆柱,然后扭紧外面的圆盖。
好啦,雕塑展览结束啦。
麦克亲吻了雕塑中的圆球,把她抱回到了金属箱子的旁边,把托卡缓缓放进金属箱的防震海绵中,关闭箱子,再次咔嗒一声锁住了箱子,然后将箱子上方的换气阀打开了一条小缝,并用手指试探了一下托卡的呼吸,“我知道不可能这样把托卡永远保存下去,但几年的时间还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