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于半空的丑陋异形也望向了少女的方向,它发现了碎石堆里的少女,没有神采的丑陋眼睛里居然传出一丝戏谑和意义不明的玩味,兀地,异形以极快的速度飞向少女,并瞬间停在少女身前,带来的强大风压将少女身上的混凝土微尘刮去,凌乱的头发向脑后飘逸,露出少女整张侧脸,灰蒙的披风无法抗拒这股风压,只能颓废地鼓动飘扬,似在逃离无望,又似在企图保护自己毫无防备的主人。风压而至,此时孱弱的迷你裙再也无法守住最后的隐私,被风挂起贴在肚子上,露出少女蓝色的内裤,与微微凹陷的私部。风压过去,裙摆才堪堪坠下,可已了无丝毫的抗拒。
这一切,少女都不知情,因为少女在刚才那巨大坠落冲击后已经失去了自保的条件:意识的清醒。
如今,少女的身体就呈现在异形粗鄙的身影之前,这头面目可憎,留连上帝也不能洞悉其内心的野兽,想必就是它将少女置于此般境地,它站在这名青春纯洁的少女面前,从五官扭曲的脸上任何人都读不出它的想法,这份诡谲与倒地的少女形成强烈反差。
怪兽喘着粗气,口水粘稠恶臭,从自己无法闭合的脸上滴落,怪兽一步步逼近,少女依然一点苏醒的征兆都没有。怪兽那污秽肮脏的的口水,居然滴落到了少女的披风之上。
怪兽近一步逼近了,如今,怪兽的口水已经可以够到给少女的身体了,滴落的左手的臂膀之上,一部分浸透紧身衣,深色的水纹像周围生长,剩余继续滴落,落在胸口的「S」之上,又一滴,不偏不倚滴落在少女的双峰上,又一滴,顺着少女的头发的滑落在那清秀面颊,顺着鼻子,嘴唇流淌。怪兽甩了甩头,似乎颇为享受这一“作画”的过程,口水滴落在迷你裙上,滴落在黑色过膝袜上,流淌到绝对领域,又流淌到腿的内侧。怪兽突然放出巨大的咆哮,那诡异刺耳的声音响彻城市,如同一连串含糊不清的词句,又如同嘶声的牲畜在发情。
怪兽将巨大的爪子像女孩抓过去。
抓起女孩的左臂,女孩的上半身被提起,头耷拉着,脸颊靠着右肩,腰肢弯曲,紧身衣上的拉拽褶皱与挺立的胸相切,要不是紧身衣被崩得笔直,女孩的腋窝本该完美贴合,从双肩坠落的披风柔顺笔直。丝毫没有被压迫产生的折痕。怪兽粗暴的将女孩一甩,女孩正对着怪兽,平躺下去,披风被折在身下,本该及小腿的披风,只到膝盖的位置,被压在身下,再次失去了平滑的坠感,映衬着其下碎石的参差。女孩还是没有醒。
怪兽此时,居然一爪抓过女孩的一条腿,尖锐的指甲微微嵌进被柔软过膝袜包裹的小腿肚,毫不费力的将女孩的本紧贴的双腿分开,如大写的M,何等亵渎的姿势,女孩毫不知情,她的私部居然有一天会以这种姿态暴露于视线中,怪兽将两只手都换到握持大腿,巨大的手掌像捏攥着一根纤细的工艺品,怪兽向上提了一下女孩的体位,将女孩的臀胯几乎垂直于自己,女孩的双腿又因重力,从屈膝到伸展开来,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两根完美曲线,无力的踢进身下的碎石,右脚高跟的公主鞋因为束带松开而脱落,滚进废墟烟尘的深处。睡美人,依然没有醒过来!
怪兽居然怀着这种邪心淫念!
只见那腹肌狰狞的腹部,居然凭空竖起一道钝角的脊,如同甚么东西即将破茧而出,怪兽的咆哮愈加强烈,音调越来越怪异,恶臭的口水滴滴落在少女的胸口,披风,头发,与俏脸之上,沾着灰尘的右脸颊被口水裹着泥泞肮脏,女孩的正脸看起来,更是多了份英气,可如今却陷入此等亵渎!怪兽的小腹撕裂了,一根硕大的肉棒弹下来,又即刻充血,支棱在身体前方,诡异的灰色皮肤,新生的肉棒要苍白许多,上面有红色的血丝,怪物似乎很痛苦,撕裂的小腹皮肤在迅速回复,从腹肌到肉棒,粘稠又难以形容的液体如津丝相连,血水混合,这怪物居然有红色的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