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虽然我不是专业人士,但你刚才的歌至少唱跑了三个音节!”
女孩闭上眼,她长舒了几口气,从被史文安排进入演唱会的排练阶段,或者说是注定要借机迷晕绑架一个神选少女的时候,她就一直胃疼不止。她看着手握歌词本,冲她大呼小叫的男人。他是史文的人,而且知道她的身份。即使离开了暗无天日的妖洞,在装修的奢华堂皇的总统套房里醒来;即使有女仆为她擦洗身体,沐浴熏香;即使她身边围了一堆忙前忙后的人们;即使她再度回到曾经的练歌房。拥有前呼后拥的她明白,她不过是被拔去羽毛,关在笼中的飞鸟。
只要银环还在她的身上戴着,她就永远无法逃离,史文给她指过她和姐妹们中间的信号连接塔,那是隶属于星海娱乐集团的广播塔,只要有塔在,她使用能力的讯号便能传至关押姐妹们的妖洞。女孩摘下话筒,狠狠的摔在地上,扩音器发出刺耳尖锐的声音。几个戴着耳机的调音师纷纷摘下耳机,捂住了耳朵。
“嗨,你这死丫头,你想干什么!”负责她的主管大吼起来。‘我想把话筒塞到你的臭嘴里。’她这样想着,还是走到台下,弯腰捡起了话头。她的鼻子酸酸的,咬着牙坚持着不让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滴落。‘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史文的心腹。’每天,她都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她。
王叶秋被安排在豪华酒店的高层,她的房间有很大的经过钢化处理的落落地窗户,她在这里可以看见西北的整个城区。女孩没事的时候经常会站在窗前发呆好几个小时,高楼间的风有时候甚至会撼动玻璃,她渴望天空,渴望狂风呼啸,渴望在空中任意的翱翔。她是天空的主宰,暴风的御者。‘讽刺的是,现在的我就是一只被剪去翅膀的金丝雀……’
几首歌唱下来,她只觉得嗓子嘶哑,根本无心去唱。‘就这样吧,我不需要这些人听我的歌声。’“可以结束了吗,我累了。”她说着,努力让自己显得强大起来。“不行,你刚才唱的太差劲了,必须好好训练!”男主管高声道,女孩想‘也许他就没有小声说话的时候。’
这时,房间的门开了,那个女孩痛恨的咬牙切齿的男人史文走了进来。
“高平,你不要太认真了。”史文径直走到女孩身边,少女吓得不断向后退去,男人不在逼迫,停在半道上“毕竟,她只是块放在捕鼠器上的奶酪,你以为我会在乎演唱会的收益吗?”他咧嘴笑道,看着女孩的眼神充满露骨的淫欲。
王叶秋浑身一阵恶寒,吓得发起抖来,她的双腿打钻,只得蹲下身去。
女孩现在穿着人们要求她穿的充满挑逗色彩的黑色亮片开叉露肩吊带裙,裙摆最长才勉强盖过大腿三分之二。她还被要求穿上一双超薄的黑色丝袜。脚上则穿着一双深红色的鱼头高跟鞋。她的胸口领子低道不行,在众目睽睽下,这样的衣着,让她始终觉得和光着身子没什么两样-甚至更糟糕。就像现在,她看到史文眼里的淫光更甚,她赶忙拉了拉裙摆,紧紧的并拢她的双腿。羞辱与恐惧占据了她的身心。
“你要对我的姐妹做什么?”她最终鼓起勇气质问道。“你不需要知道,到时候,我会通过耳机给你下达指示,对了,顺便告诉你,不要尝试警告她们,否则,下次你再回妖洞,就只能见到一摊残肢碎肉了!”
女孩紧咬着双唇,她的樱唇也因此失去了色彩,她感到痛苦不堪,距离演唱会还有两天。她觉得此刻的她就像站在天平的中间,一边是被关押在妖洞中的8个姐妹,一边是3个即将落入陷阱的姐妹,她的大姐也在其中,她感到矛盾异常。‘我到底该怎么办!’
这之后,王叶秋发现自己不想坐以待毙,她决定要逃离这里。‘虽然无法使用神力,但我的行动自由并没有受限。’夜里,她佯装不舒服,早早的躺倒了床上。很长一段时间,她盯着画着漂亮壁画的天花板,脑海里一个大胆的计划渐渐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