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巴达克斯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无助地摇头,眼睁睁地看着前方那散发恶臭气息的狰狞恶龙朝着自己被掐住颧骨强行张开的嘴唇靠近,然后以屈辱的倒立姿势,利用自己的体重强行将这凶狠的恶龙顶入了自己的嘴口中!
“咕呜呜……唔呣呜呜~咕……库——!!呜呜……唔……库唔!——?”
斯芬克斯矗立在那里,环抱着倒立的女奴隶,脸上挂着施虐的惬意,将斯巴达克斯整个人都当作嘴穴飞机杯在残暴地使用,语气却仍然是那么的淡漠:“奴隶婊子,你能用自己肮脏的嘴穴触碰我高贵的肉棒,是你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斯芬克斯把女奴隶朝天叉开的两条健腿当把手一样掰开韧带朝地面压去,将那强行塞入她唇舌中、早已被发情汁液与本体腥味浸透的恶龙深喉压迫到肺腑的地步,斯巴达克斯痛苦地抓推着这一手不可握的恶龙,已经完全碾压了自己口腔舌头的庞然大物占据了一切空间,更是拓宽与深入到她的喉咙中,她连用牙齿反抗都做不到,只能徒劳地用手推和用咽喉肌肉的力量将这凶物推出。
每当被痛苦压迫的女奴隶稍微从这至高体位的压迫中努力挣脱出一点点……好像看得见脱离恶龙淫威的希望,斯芬克斯便会挂起不易察觉的狞笑,用她有力的双手将斯巴达克斯身为战士的健美长腿向外掰开,将她的韧带摧残紧绷到极致!以此将那好不容易快从口中离开的恶龙,再度沿着女角斗士紧致的嘴穴淫虐到肺腑深处!
“咕呣——呜呜呜!!!”
身体下沉的斯巴达克斯被绷紧成超过一百八十度三角形的健美长腿颤抖了起来,宽大肥美的足穹足掌张开趾头,片刻后,再无力地收回原状。
好不容易适应了她的尺寸,恶龙却从女奴隶柔软的喉咙中拔出,每次都是一次煎熬……而大那尺寸巨大、遍布颗粒的狰狞巨物再度碾过她温和的舌头,开拓、剐蹭她柔软的咽喉一插到底,每次更是一次煎熬!
被如此惨烈地压迫,身经百战的女角斗士不得不反复将这极致之恶吞没到最深处,粗糙的摩擦、充实的窒息感,令她游离在生与死,希望与绝望,随时在夺去她残存的斗志……
痛者啼鸣,哀者哭泣,而悲惨至极者,却是连一声哀嚎都发不出来!只能化为语焉不详的呻吟,压缩酝酿在咽喉里!
“咕呜呜呜~呣呜呜——”
然而痛苦并不可怕,更可怕的是,她却从这巨大的痛苦中,感受到了愉悦……
每一次口交都令女角斗士傲人的肌肉胴体愈发滚烫,身上充满力量的肌肉并未因战斗而滚烫,反而因奴役而发情。一开始她还痛苦地手口并用让嘴穴中的恶龙离开,不知何时,她的手放开了那滚烫狰狞的恶龙,开始搂着斯芬克斯那比自己强壮百倍的神躯,抱着她如大理石一般健硕的臀部、大腿,嘴巴开始期待地迎合那至凶恶龙的腥味、尺寸,主动去受到嘴穴改造、开发。
当这份淫虐的快感达到极致,她那本该被恶龙插入才会反应的奴隶小穴,竟然无法自拔地再度高潮了!
“呜呜呜唔!!”
“我已经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高潮,低贱的婊子,你还真是欠收拾呀。”被女奴隶小穴汁水溅了一脸的斯芬克斯十分不屑,将手中的人形嘴穴飞机杯从自己的肉棒上拔起,冷声问道,“你就这么下贱,想要得到我的种子吗?”
终于结束了这长久的折磨,然而此时的斯巴达克斯,身体已经烙印上斯芬克斯不可磨灭的奴役。
“咳咳……”尊严被彻底废碎,人格被彻底侮辱,卑微的女奴隶脸上泛起一阵雌畜谄媚的希冀,“求……主人……给我小穴……种子……”
“谁会把种子射进像你这种低贱的母狗小穴里啊!嘴巴张大点,接好了!”
斯芬克斯一声怒斥,重新将女奴隶的嘴穴插在自己的恶龙上,言语羞辱过后的动作更加激烈,斯巴达克斯惶惶地瞪大双眼,喉咙中塞得严严实实的狰狞恶龙就像一根蒸汽沸腾、濒临爆发的管道一样在剧烈颤抖。
呣呜❤~呜呜~呣库❤~呜唔!!”
就在下一刻,这酝酿多时的“终极侮辱”爆发了!
“咕❤~~咿咿咿咿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