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却是女角斗士引以为傲的腹肌被糅碎、开拓成了贴合恶龙的狰狞形状,身高两米的斯巴达克斯在四米高的斯芬克斯怀中也只能像小女人一样跌宕起伏,承受这狰狞恶龙在自己体内的耕耘征伐,将她豪穴内的褶皱、肌肉、信心、尊严俱数碾平!
“婊子的骚穴蛮紧呀,可惜,就凭你这点‘器量’竟然还妄想忤逆王者,哼哼~~仍不过是一介奴隶而已。”斯芬克斯冷笑,一手抓住她的手臂,一手死锢住她的臀部,将斯巴达克斯凌空架起,当众凌虐!
“好好见识一下吧,在真正的王者面前,你是多么的卑微!”
被斯芬克斯用这种耻辱的姿势架起,向周围脸颊羞红的观众们展示,女角斗士肌肉隆起的健壮双腿,只能渺小地纠缠在斯芬克斯其中一条比她还要健硕几倍的大腿上,像不听话的小孩被高大的家长教训一样沉重而深入地“拍打”屁股。
啪!啪!啪!啪!
每一次激烈的“拍打”,都让快感跌宕起伏的女角斗士双腿便更加惶恐地缠紧自己敌人的健硕大腿,火爆却在敌人面前相形见绌的豪乳像发骚媚肉袋一样在甩动拍打,迎合着她晃动硕臀间被大开大合的豪穴,每一次激烈的摩擦,她引以为傲的腹肌蛮腰都被蹂躏拓展成了可怕的形状,她每一声雌鸣,都意味着刻画在她肉体尊严上的羞辱加剧了一分。
“哦哦噢噢❤~~噢噢!!”
这并非势均力敌的角斗,当这把王者之剑刺入她自以为饱受创伤、无法生育、早已麻木无感的雌畜子宫时,胜负便已揭晓,观众早已向下比出判决的拇指,在肆意欣赏她败北的丑态。
啪!啪!啪!啪!
暴力的痛苦,蒙羞的屈辱,以及被奴役的快感,在奴隶义军领袖曾经温文尔雅、英气焕发的容颜上,扭曲崩坏了。
“嗯?”察觉到情况的斯芬克斯愈发严厉,她残酷地耕耘着胯下的败北者,冷淡地说,“你在干什么,我还一点感觉也没有呀,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高潮!”
“唔咿咿咿咿❤~~~咿——!!!”
事与愿违,王者恶龙尚未尽兴,她已无法忍耐,一声溃不成军的雌畜啼鸣,她誉响帝国的角斗士豪穴就此降格为三流风月窟的过气婊子都不如的废物奴隶小穴,在这场殊死格斗中可耻地先决堤高潮,汁尿横流,顺着斯芬克斯如大理石般完美的健硕双腿汩汩流淌。
“哈……哈~啊……”
那无论受到多么残酷的暴力,都会拼了命地站起来,在受到这份悲惨的羞辱后,终于疲惫了。
可对于斯芬克斯来说,这是还远远称不上自己所要的“终极侮辱”。
见到此状的斯芬克斯神情不悦,她一点要喷薄精华的冲动都没有,轻蔑地说:“真是无能的奴隶,我还没使劲就不成体统了,看来我有必要给你加深‘王’的教育呢。”
斯巴达克斯战栗了。
纵使遭受洗脑仍未拥有理智,即使有着战士与野兽的本能。
但她那健硕的肉体,已经从本能上对斯芬克斯的气息感到惧怕。
昔日美名响彻大地、兼具强大与美丽的明星角斗士,日后恶名席卷帝国、孩童止啼、大逆不道的奴隶义军领袖,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斯巴达克斯身为雌畜与奴隶的本性,终于被发掘了。
斯芬克斯松开手,女角斗士摔倒在地上,她全身都在颤抖,爬着想逃离这个征服了自己的怪物。对常人而言两米之高的强壮女角斗士,在四米之高的兽之女王睥睨下,也不过是撅着屁股爬着逃跑的小婴儿而已。
她还没爬几步,斯芬克斯便抓住了她的两只脚踝,女奴隶尖叫着被拖了回去,被倒提到半空中,她充满恐惧的脸庞倒转贴在王者至秽的肉根上,惶惶地挣扎。
“嚯,生而为人的尊严与人格都已经粉碎了么,真是无趣。”斯芬克斯提着猎物的双脚,冰冷睥睨的眼角,流露了一丝残忍的玩味,“低贱的奴隶,向我感恩吧,好好接下我赏赐与你的‘终极侮辱’!”
斯芬克斯强健的臂弯一手锢住女奴隶的腹肌蛮腰,一手掐开女奴隶的颧骨,令她芳唇极致张开到几乎脱臼,然后从上往下,对准自己的凶残恶龙缓缓压了下去!
“咕呜呜!呜呜——呜呜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