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川无事的消息及彻底整顿傅氏的消息一出,那些对本以半死的傅氏集团冷眼相待的企业再次摇尾。
真可笑…
酒吧。
“服务员!再拿三瓶!呃。”
鹿安景高喊一声,说完打了个嗝反正没人理会她的样子,她继续喝,突然,一股力度打掉她手中的酒瓶,啪一声摔的稀碎,酒水流到了她的鞋上。
几个纹着花臂的男子上前,捏住了鹿安景的下巴,色眯眯地盯着她看。
“小姐姐,要不要陪兄弟几个喝几杯啊?”
看到这样的场景,鹿安景不停往后缩,而那几个男人欲要往前扑,随着他的动作,鹿安景脑子里划过许多不堪的回忆。
“放开我!放开我!”鹿安景针扎着,显然是无济于事,她目光冷冽地扫了一眼酒瓶,手颤颤巍巍的抬起,将瓶子砸在了对方脑袋上。
鹿安景手里摸着一块玻璃碎片,凌乱颓唐让那几人更是色心大起,被砸的男子捂住自己的头,恶狠狠地看着她。
“臭娘们居然敢砸我!”
鹿安景眼睛里闪过一抹慌乱,“你再走过来我就割腕!”
鹿安景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但几人打定主意觉得她不会,便往鹿安景的地方走了几分。
随着几人的走近,鹿安景恶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内心一直在呼喊着某人的名字,但他却没有出现。
玻璃划破了白嫩的手腕,鹿安景划开一道大口,鲜血淋漓,几人僵住,还真的割腕了。
“快走。”
盯着几人逃远的背影,鹿安景朝着那个方向笑着,看似天真无邪,实则布满恐怖和惊悚。
她缓缓闭上眼睛,陷入昏厥,再次睁眼的时候,鹿安景躺在担架上。
救护车内。
柳瑟瑟坐在一旁,一头五颜六色的短发配上妆容,妖艳魅惑的打扮让鹿安景眉头一蹙。
她坐在了一旁,扫过鹿安景那张显白的脸颊,语气平淡地问道:“你怎么样了?”
鹿安景眼神游离,最后看着自己被包裹住的手,长长的睫毛眨动了几下,没有说话。
“我要见…景川哥哥。”
她已经说不出话了,眼泪一滴又一滴地砸在了枕头上面,柳瑟瑟抽了一口气,不知是什么滋味。
“你别吵,傅景川我会喊过来。”
柳瑟瑟知道,她如果一激动什么事情都会做出来,现在该做的就是控制好她的情绪。
“你离开他好不好,你离开他。”
这个请求让柳瑟瑟非常不悦,但是柳瑟瑟一言不发,看着鹿安景越来越暗淡无光的眼睛。
将鹿安景送进医院以后,柳瑟瑟坐在一旁的等候区,原蔓等人也收到信息赶了过来。
看到柳瑟瑟之后,不由分说给了她一个耳光,在那片灼热之后,柳瑟瑟慢慢找回思绪。
“是不是你害的我女儿?”
柳瑟瑟只是勾出一个不可置信的笑,但看在原蔓眼里就成了得逞的笑。
“阿姨,我请你搞清楚事情原因再来教训人。”
柳瑟瑟已经没有理由留在这里了,看了一眼原蔓之后,她离开了医院。
刚一进门就看见傅景川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一抹阳光洒在他身上,帅气的脸和高贵的气质让柳瑟瑟心满意足。
他的男人怪不得这么多女人来惦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