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川低下头,柳瑟瑟仰起头,借这个高低差,他的唇轻轻掠过柳瑟瑟的嘴角,滑倒了正脸。
湿润冰凉的感觉打破了傅景川所有的忍耐,他所有的忍耐在这一个吻下全部击碎。
他扶着一边脸抬起来头,目光暴戾冷淡,粗喘声渐大,“我去浴室。”
说完,傅景川快步走向浴室,吧嗒一声,柳瑟瑟听见浴室门落锁的声音。
柳瑟瑟急切转悠了许久,浴室水声遍布,但是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却尤为清晰。
傅景川在里面干什么?她守在问外一直盯着地板看,久而久之,连自己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睡着的。
凌晨三点。
她怎么在**?马上她警觉起来,见自己的衣服完好无损后,她渐渐将悬起的心落下。
查看四周,她还是在傅景川的卧房,清冷的目光扫在了沙发上的人上。
天色不暗,这时的月还没有离开,借着这月色,柳瑟瑟看清了男人的睡颜。
双手交叉放在腹部,他安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睡姿优雅,刀削的脸庞在月色的笼罩下更显风韵,闭眼时,他卸下往常的戾气,刚硬的线条渐渐柔和。
只是傅景川的眉头蹙紧,睡觉的时候也皱着?
柳瑟瑟包裹着被子走到了傅景川的前面,他脸上是一层层的冷汗,眼睛微颤却没有睁开,表情看起来很痛苦。
她柔若无骨的手放在了傅景川的额头上,才一下,她马上抬手,呢了一声,“好烫。”
这温度算高烧了吧?这么冷的天也不盖被子。
将身上的被子盖在他身上后,想也没想地冲进了浴室,发现浴缸里满满的一缸冷水,目光柔和多了一丝感动。
他冲冷水冲了多久?
在房间里东翻西翻后找到了医护箱,拉起他的大手,用棉签给他的手心抹上酒精。
把毛巾用热水浸湿后跑到了傅景川一边,“咳没事,反正又不是没看过…”她安慰着自己。
终于完成了,柳瑟瑟擦了把额头的汗珠,被子有些单薄,柳瑟瑟怕他冷,去柜子里面翻被子。
然后得知,这是唯一一床被子,怕傅景川再有什么事,柳瑟瑟干脆就趴在沙发一角小眯一会儿。
傅景川睁眼,看着灰色的天花板,上面的花纹简单…是他喜欢的样式。
撑着脑袋,他瞥见睡得很沉的柳瑟瑟,大手慢慢抬起放在了她的发丝上,动作轻柔。
冷峻如霜的脸上多了些病态,沉下眼,他小心翼翼地拉开被子,将被子全部盖在了柳瑟瑟的身上。
开锁声很大,傅景川怕吵到柳瑟瑟,但她只是翻了一个边继续睡着。
看着精致的小人,傅景川第一次软下心来。
孙妈往里面看了一眼,对上傅景川冷薄的眸,又悄悄合紧。
穿戴好衣服后,他将人重新抱回**,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轻手轻脚地关上门。
一眯就眯到了早上八点,柳瑟瑟眼睛胀痛,慢慢睁开眼,沙发上已经没有傅景川的身影了,估计走了有一段时间了。
她直起身,被子从她的肩膀滑到了胸前。
也就是在这时,她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应。
不会吧?她亲戚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