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瑟瑟只觉得好笑,他有什么资格剥夺她的生命?越想越可笑后,她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
“好啊,刽子手,你拉我陪葬,干脆一起死啊!”
柳瑟瑟一把卸去了清纯的面孔,突然就伶俐下来,脸上拧起一抹邪肆的笑容,魅人心蛊。
娄爵勾着唇角扬眼看她,目光里的鄙夷和暴虐在**,他纤细修长的手一抬,一把捏住了柳瑟瑟的下巴。
终于露出狐狸尾巴来了,该死的女人。
柳瑟瑟不卑不亢地抬着脑袋,两人对视…“有种掐死我,没干过的事情我坚决不认。”
嫣红的唇瓣上下碰撞,洁白的贝齿和特殊的香气带着**气息,她的眼睛水灵干净,就好似一块琥珀,灼人眼。
“那就去死。”
一声暗哑的嘶吼,他脸上突起青筋,一双曲线优美的丹凤眼掀起,内含杀意。
他捏着柳瑟瑟的手力道重了,少女的皮肤莹白剔透,更是滑嫩,快速地,手已经下滑到了她纤细的脖颈处…
指甲和嫩滑皮肤相斥,一道鲜红的抓痕闯进了娄爵的眼,她的脸因为稀薄的空气慢慢变得通红,眼睛却不甘地瞪着他。
“少爷住手,老爷醒了。”钱忠听得几声咳嗽,赶紧扶床去见,老人慢慢撑开眼,入目的是白色的天花板。
他转动脑袋,见娄爵掐着一个女孩儿的脖子,动作粗鲁…
“住…住…”
“住手是吧老爷?”
钱忠趴在床边听声,结巴虚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马上就知晓了意思。
娄毕深眼睛眨了下,苍白无力的脸上多了一分笑意。
娄爵漫笑一声,退开了几步,西装裤下那一双肌理健硕的腿抖了一下,全身戾气得到了收敛。
他抽回手,在帕子上来回擦拭后将很干净的手帕一把丢进了垃圾桶。
脸上的嫌弃显而易见,柳瑟瑟轻笑,她都还没嫌脏呢!
“失礼了。”柳瑟瑟对着娄毕深点头后,一把奔向厕所一遍又一遍地将他接触过的地方用水洗干净,目光冷冽和深邃。
“爷爷,你怎么样了?”
娄爵目光里的冷色慢慢收拢,看到老爷子脸上的苍白后才渐渐磨平了眼睛里的混浊,随之而来的是温热的关心。
“阿爵…我,我没事,别为难…为难小姑娘。”
娄爵目光一暗,哼笑着收脸,理了理刚刚因为愤怒皱生的衣褶子,如此漫不经心。
柳瑟瑟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皮肤上都是一片红色难以褪去。
她从里边出来。
听见里边的水声,娄爵削薄的唇瓣一抿,倚在门口等着她出来,柳瑟瑟推门就撞进了个怀抱,她茫然推开,像是很嫌弃。
钱忠在一旁收拾东西,病房还是得搬,柳瑟瑟气急,还是娄毕深圆了场子。
“阿爵,别折腾我了…”
娄爵哑口,最后下令不搬房了,至于柳瑟瑟,她一个下午都守在病床前,要有多碍眼就有多碍眼。
“你怎么还不滚?丑女人。”
娄爵问。
“哈,我丑?还有…医院你开的?我为什么要走?”娄爵低头,光线跳动落在了他漾动的嘴角上,医院确实是他家开的。
他眯眼,提起柳瑟瑟的衣领子提人就要往门外拉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