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勾引个人反被撩了?柳瑟瑟!你怎么这么没用。
傅景川刚一出来,就点了一根烟,他站在一旁抽烟,余光见柳瑟瑟已经出来了。
她看着自己,不知为何,他心底有一丝的心虚,丢开烟头。
“傅先生,要不我赔您衬衫吧,您请我吃饭,如何?”
看柳瑟瑟笑的邪魅,但傅景川仍是一张凉薄的脸,不开口说话也不给你个表情,柳瑟瑟心下有一丝忐忑,强装镇定地站着。
傅景川先前一步,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她湿透的裙摆,狭长地凤眸暗闪流光。
“你就是换成这样和我吃饭?”
柳瑟瑟啊了一声,下意识看了自己的全身,有些狼狈,她仓促地向傅景川看去,再看他衬衫的时候没憋住嗤了一下。
男人以风火雷电之势蹙眉,冰凉的目光直直地打在她娇俏的脸上,安定自然地将黑色西装外套给扣好。
他拿起手机,播了一个号码。
“喂,连特助,开着车子过来接我。”傅景川侧眸扫了她一眼,目光如冷轧的寒冰。
柳瑟瑟脸一僵,傅景川唇角微微**漾起一抹弧度,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柳小姐,我现在想想,挺后悔的…后悔没把你丢进鳄鱼池里。”
“傅先生真是有趣呢,好了,本小姐就不陪了,再见。”
她凑上前,踮着脚尖凑到男人的耳畔轻语,声音软绵绵的如同细柳扶风,她音调尖细却不扎耳,反倒成了一种享受。
柳瑟瑟退开一点距离,用着一根手指在傅景川的胸口前画了一个圆,但对方眼里完全没有波澜。
真的是gay对女的性冷淡?
浅浅一笑,她优雅地走出走廊,到了拐角处,柳瑟瑟提着裙子跑的没影了。
刚走出商品楼,一辆熟悉的黑色豪车出现在了她眼前,见车里没人,她笑得可爱。
柳瑟瑟从包里拿出一支口红,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拿着口红的手在玻璃窗上开始行动。
两分钟后,柳瑟瑟满意地看着车玻璃上多出来的一行字。
这个车主是个gay!
柳瑟瑟转过身来,扫了一眼周围,确实没什么摄像头后,像只奔跑的兔子乱跑乱撞。
连白跟着傅景川下来后,两人站在被恶搞的车前,傅景川的脸色没怎么变,但连白憋着笑,不敢出声。
“导出录像,晚点发我手机上。”
连白扫了一眼看似什么事情也没有的老板,心里为那个小姑娘哀嚎一声。
夜晚。
傅景川坐在电脑前,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录像,女孩张扬自信的笑容对他来说很打眼。
她先是对着自己的车哈哈大笑,像个小疯子一样。
最后的一幕幕,傅景川看着一个字再一个字地出现,终于是没忍住,手一用力,烟被他给掐断了。
柳瑟瑟…
真后悔,没把你丢进鳄鱼塘里。
柳瑟瑟恶作剧完后,一整天都是心情舒畅的,殊不知后一天会有怎样的事件发生。
她还是喜欢拉开帘子来,吹着风,柳瑟瑟站在窗口处看着书。
傅景川本来想站在阳台上抽根烟,他低下头点燃一支烟,马上烟圈一飘而散,入目的是柳瑟瑟的侧脸。
她穿着一条吊带连衣裙,非常轻便,整个人看起来带着魅惑。
她刚刚洗完澡,湿漉漉的长发随便的晾在了腰间,还在滴落着水珠。
傅景川看着骨瘦淋漓的柳瑟瑟,她骨质凸凹,显得格外的瘦。
月光撒在她恬静的脸上,时不时还变换着表情。
一会儿生气,一会儿魅惑。
傅景川的目光落到了她的锁骨上,目光下移…傅景川鬼使神差地咽了咽口水,下一秒面色冰凉。
他居然对她……
傅景川撇了她一眼,转身就去冲了个凉水澡。
柳瑟瑟,真是有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