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上缠着蹦带,血迹斑驳,看到傅景川,柳瑟瑟眼角忽然划过一抹泪,“做噩梦了么?”
说罢,用手指轻轻给她抹去,站在一旁的连白傻眼。
“没。”
有生之年居然可以看到总裁温柔的一幕。
柳瑟瑟此时躺在病**,她的手感知的动了动,悠哉地睁开明眸,双唇干裂溢出血色。
少女口干地舔了舔唇,转着抬都抬不起的头,看着眼前鲜白的天花板,黯淡少光的房间,风吹起褐色的绸帘,飘零起伏。
房间里只有一束光,还就只照在了柳瑟瑟的**,四处是一片漆黑暗淡。
伴着刺耳的风响,柳瑟瑟想要坐起身体,无奈力不从心,只能加重太阳穴的疼痛。
“柳瑟瑟,还有哪里疼?”他一把捏着柳瑟瑟的下巴,用着黑眸仔细前后打量她受伤的脑袋。
夜晚,窗外的凉风敲打着树叶,那几片叶子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清冷的月像是一个孤独的孩子,苍凉萧瑟。
柳瑟瑟心里不是滋味,看着这一张熟悉的脸后,她的眼眶红了很多。
“是不是难受?”
见柳瑟瑟不说话,只是眨巴着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傅景川不知所措。
“有点儿,傅景川,我睡了多久了?”
“三天三夜。”
傅景川靠着床坐下,大手突然向柳瑟瑟伸了过去,吓得她往回一缩。
男人有力的手稳住柳瑟瑟逃窜的身子,将她拉回刚刚的距离,阴鸷之色愈深。
“柳瑟瑟,对不起…”
柳瑟瑟不知道男人为什么要道歉,下一秒她的整个身体就埋进了傅景川的怀里,她不敢动一下。
被砸中的那一瞬间,柳瑟瑟那一刻是害怕的,小声地呜咽起来。
傅景川扶住柳瑟瑟的肩膀,瘦弱的肩膀棱骨分明,让他有些硌手。
他今天…很不正常。
“你今天是不是发烧了?烧糊涂了?”怎么办?
突然被抱住的柳瑟瑟有些呆,这么温馨的场面,柳瑟瑟偏偏要打破,还真是不地道。
“没事。”
鬼知道傅景川今天有多不正常的好嘛?
“真丑。”
柳瑟瑟听到这一声,气得她直直地瞪着她,可太阳穴快崩了,只好躺会**盖着被子不理他。
傅景川不在意,轻笑一声后说道,“好好养病,什么都不要想,我走了。”
柳瑟瑟得知自己要在病**躺两个月,她就惊得饭也吃不下了,
无奈之下,柳瑟瑟打了个电话给李不为。
她也知道,剧组不可能因为她而停滞,很抱歉地开口,“李导,不好意思啊。”
“瑟瑟吗?哎呀,你放心养病,剧组开幕安排在三个月以后了。”
挂了电话,柳瑟瑟还没从惊愕中脱离出来,能让剧组后置拍摄的也就只有傅景川了吧。
一丝暖绒划开心底。
清早,鲜花沾上的纯露,艳遇的花姿百态,宛如娓娓依人。
外边的阵阵毛雨,停停下下。
柳瑟瑟坐在床边,盛炯的目光远射过不远边的卵石路,撑着眼色各异的雨伞前行的路人。
又是傅景川没来看她的一天,日常无聊,门被推开了,进来的居然是李治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