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人点头,各自散开找柳瑟瑟。
莫筱淑急得都快哭了,明明今天早上都还好好的,怎么就出事了?
“你舅他派人去找了吗?”莫筱淑问许墨寻,毕竟是傅景川是第一个发现柳瑟瑟出问题的人。
“我舅一定有办法,我们先找吧。”说着,许墨寻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了。
柳瑟瑟一直用力摇着那颗细树,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气。
夜深了几分,蛇虫也就多了,几人最后都黯然失色,颓然地坐进车里。
莫筱淑不肯离开,还没找到瑟瑟之前,她是不会离开的。
“我再找找,一定可以找到的。”
林木优也点头,蹙着眉道:“对,不到最后一刻不能放弃。”
柳瑟瑟只想说,她就在下面,你们为何不看看她?
那个破旧不堪的小屋内,男人倚在那张木椅上,浓密有形的眉头一蹙,一双漆黑混浊的鹰眼静默如寒潭,即使是在这样一个恶劣的环境下,男人的华贵和疏离却一点都没有变。
那三个男人跪在了傅景川面前,像是一个个奴隶在叩拜君王。
漆黑的光线下,傅景川的脸在晦暗不明的光线下,显得愈发阴沉。
“再问你们一句,柳瑟瑟在哪?”
那声音无喜无悲,只有无边无际的警告和危险,三人汗毛竖起,纹着大花臂的男人扑通一声往地上砸去,给傅景川磕了个头。
“傅爷,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傅爷,如果我知道那个女人和您有关,我们放一百个,一千个胆子也不敢啊。”
花臂男哭得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一直颤着声音苦苦哀求,这个男人有多狠,别人或许不知道。
但是道里混的人都了解,傅景川是个怎样心狠手辣的男人。
“再不说点有用的信息,就将你们的牙一颗颗拔下来,再剁了喂狗。”
众人的脸色一顿,两个小弟差点没忍住昏了过去,花臂男老大连滚带爬到傅景川面前。
“我说我说…”
花臂男将所有的事情经过说完后,傅景川站起身来,眼底掀起带着菲薄的巨浪,扫了一眼站直连白。
傅景川走出去的三分钟以后,房间里传来陆陆续续的哀嚎声,声音极惨。
傅景川带人赶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现在的天暗的很快,一个个打着手电筒在小林子里找人。
“柳瑟瑟,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把你藏在柜子里的泡面全扔了。”
外面的叫唤声很清晰,柳瑟瑟用手捂住已经自己疼痛难忍的嗓子,她不会失声了吧?
柳瑟瑟在地上抓了一把泥,本以为全是泥巴的洞,居然还有几块石头。
有救了!
柳瑟瑟将石头帮上自己撕坏的衣服,用力往外丢去,再摇着那课经不得折磨的小树。
沙沙作响的树叶婆娑,傅景川注意到了一样,迈开长步走了过去,果然,就看到了,一脸乌黑,眼睛剔透带着求生欲望的柳瑟瑟。
这是一双极好看的眼睛,在看见她的那一刻,傅景川悬着的心,终于回归了平常。
当柳瑟瑟被救出来的时候,她微弱的目光轻轻一触,便看见男人矜贵无比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