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五月了,春天也快结束了,我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精神很差,多数时间只是懒洋洋的躺在**发呆,健一似乎有些着急,请了医生来家里给我看病,医生仔细的诊断了一番,说我已经有轻度抑郁症,建议健一带我多出去走走,见见阳光,多和人打打交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很有可能发展为重度抑郁症。健一闻言,冷冷的说死不了就行。梨乃愤怒的和健一吵了一架,想强行带我出去散散心,却被健一打了一巴掌。我拉住眼泪婆娑的梨乃,淡淡的说道,算了,外面和家里也没什么不同。
夜晚,健一回家了,推开我的房门,我正背对着房门,脱光了衣服准备去沐浴,被吓了一跳,急忙抓起衣服遮住身体,冷冷的看着健一。
健一露出十分复杂的表情,慢慢的走上前,揭开我的衣服:“这个纹身?”
我不耐烦的把衣服盖上:“你走了以后西武太郎先生帮我纹上的。”
“你为什么选择这个图案?”
“笑话,你又不是没在那里纹过,自己怎么能选图案?这是西武先生决定的。”
健一有些发愣,我瞪了他一眼,径直走进了浴室,开始沐浴。忽然,浴室的门被拉开了,健一走进来,幽幽的说了一声:“仁美。”
我惊慌的想抓过浴巾遮挡,却被健一一把按住,抱在怀里开始狂吻,我拼命的挣扎,试图推开他,却无济于事,热水从喷头中源源不绝的洒在两个人的身上,浴室里被蒸汽充满,我在快要昏厥前,被健一抱出了浴室放到**,他脱掉湿透的衣服,像一头狼一样扑了上来,不断的要,一次接一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兴奋百倍。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的时候,健一破天荒的没有提前离开,依然在我身边,见我睁开眼,温柔的抱住我,不断的摩挲着我的背,轻声的说:“今天带你出去吃饭好吗?”
他这种反复又天差地别的态度让我紧张极了,我厌恶的推开他的手:“不要。”
“那带上梨乃和秀吉一起吧。”健一无视我的态度,依然轻言细语,就像我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
“不要,我不想看到你,不想和你一起吃饭,连话都不想和你多说一句。”我冷冷的说道,丝毫不怕刺伤他,也不在意。
“那你要怎么样才高兴?”健一抱紧我,将我的脸扭过来对着他,他漆黑的眸子里恢复了往日的深情,那是看一眼都会被打动的清澈潭水。
“我不需要高兴。”我十分害怕健一的这种失常的举动,因为我确信之前那些残酷的表现才是他的本质,至于温柔,一定是又有什么企图。
“仁美……”健一压上来,不断的抚摸着我,时而温柔轻啄,时而缠绵热吻:“仁美,我爱你。”他发挥出自身所有的魅力来**我,而我在他的攻势下,渐渐有些迷乱,不知不觉开始呻吟。
接下来的每天,健一都会派手下给我送来一束花,有时候是玫瑰,有时候是百合,小卡片上则会写着甜蜜的情话,每天都会按时回家吃饭,并尽量多抽时间陪在我身边,还提议一家人一起去北海道旅游几天。
梨乃偷偷的问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哥哥为什么又变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又跟原来一样了。”
“我不知道,我不相信健一,他绝不会做无缘无故的事情。”我叹了口气,有些担心。
“哎,姐姐,也不一定吧,哥哥从前就是这样的啊,也许是因为之前你和三井哥的事情让他伤心了,然后惩罚了你一阵,现在觉得给你的教训够了,所以又开始像从前一样了,不管怎么样,他现在花尽心思讨好你,总比冷落你的好。而且你们毕竟都已经结婚了,木已成舟,与其做仇人,不如好好的过,你跟哥哥对着干,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心中始终觉得不安和疑惑,暗杀,逼宫,欺骗,绑架,威胁,翻脸,这些始终是真实存在的。不可能因为短暂的温存就一笔勾销,梨乃不知道实情,我则根本无法忘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