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拉普兰德第一次对女博出手大概1个月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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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博士心情不好。
拉普兰德一边修着指甲一边想着。
博士去开会前就一直阴着脸,话也较平时少了——考虑到最近的危机合约,应该是在战场上的失利导致损失了部分干员吧。
真是个笨蛋小姑娘诶......明明不是她的错才对。
虽说之前对博士做的事情被原谅了,但考虑到她的警告“再敢那样不说清楚就弄痛我的话你就死定了”,今后还是收敛些比较好。所以像上个月那样的粗暴行为这次看来是pass了——再说了,今天轮到那个一身土味的瓦伊凡担任助理,她安抚博士的手段比自己那拙劣的小把戏可高明多了。
“博士那种表情,真是看着就晦气!那条龙也是...哇啊!”
拉普兰德和那种性格的家伙合不来,所以一想到她就莫名地火大,变得有些烦躁的拉普兰德一下子剪得太大力了,左手的小指指甲被剪坏了,入肉的部分引来一阵疼痛。
“草!”
她一下子失去了兴致,狠狠地将指甲剪丢进一边的垃圾桶里——若是换作她刚刚开始担任护卫的那段时间,可能博士的办公桌也要遭殃了。
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快到博士回来的时间了,为了避免被骂,拉普兰德离开了博士的办公桌,在房间的角落里挑了一处席地而坐。
“我回来了。”有些萎靡的声音。
时间刚好,敏锐的鲁柏刚刚消除她无法无天的“犯罪证据”,博士就推开了门——在助理的帮助下她已经换下防护服,穿着休闲的连帽衫和短裙走了进来。
“哟,博士。”白狼瞥了一眼门口,那龙女并没有跟进来,“你的...男朋友呢?”
“她今天下午才来。”博士并没有拉普兰德预想中那样针对“男朋友”作否定,她现在没有那个心情。
火大,非常的火大。博士这蠢女人又摆着一张臭脸在那折磨自己。
“喂,博士。这次又在为牺牲的干员们闹脾气了吗?”
博士听了肩膀颤了一下,没有回应,默默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
“我不希望你一直作出这副表情,你应该更加...”
“谢谢你,拉普兰德。”博士强忍着哭腔的声音刺激着鲁柏人的神经,“请不要提那个了...我...我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忘记他们...兰提,钧铁还有布罗克斯...”
没等博士说完,一记带着风声的耳光就落在了她的左脸上。生气的拉普兰德甚至没怎么放水,只一下就把博士的脑子抽得嗡嗡响。
“不许你再这样了,博士。你那毫无意义的自我问责让我恶心。”
白狼飞快地凑上去舔了一下博士脸上的红痕,伸手解开了那件连帽衫,露出里面那件谈不上性感的运动内衣。
“拉普兰德!别这样...”
“哼,我才不管呢。这是你那助理的失职,安慰你这倔强的傻瓜原本可是她的责任。”白狼的手相当熟练,只几回合间就封住了博士柔弱的抵抗,将她剥得光溜溜的,按在办公椅上任人宰割。
也许是知道了对方的本意,白发的少女脸上那阴霾的部分已经褪去了不少,更多的是被全裸按在平日办公处的羞耻。
“我知道啦!我不会沉浸在负面感情里面了...”
“哼?那如果我说,我只是想,吃掉你呢?”
“?!”
没等博士再回复,她的双唇就被白狼占据了。鲁柏族那灵活的舌头不一会就在她的口内席卷开来,二人疯狂地交换着唾液,感受着彼此的味道。
还没习惯口唇攻势的博士已经感觉到有一只手伸进了自己被打湿的内裤里面了——捕猎者向来善于急袭。
那修长的手指先是在穴口周围温柔地抚摸了片刻,尔后便粗野地长驱直入进去。早在脱衣时便偷偷有些进入状态的博士,此刻下身早已湿成一片,手指在里面有了润滑,便是一探到底。
“呼...呼呼...”终于,在拉普兰德主攻下身之后,博士上面的小嘴得到了稍许的休息。在大力喘气之余,她尽力挤出几个字来,“慢一些...哈啊,别弄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