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言语,二人间的默契足以完成配合。
博士三两下便从外套下取出了充血胀大的猞猁肉棒,嘴巴完成了最后一次唾液交换后便半跪在床边,伸舌舔弄起那粗大的肉茎,将刚刚获取的二人的体液涂抹上去。
“哈……”
博士灵活的舌头引来了凯尔希的轻声喘息,她先是舔弄那敏感的茎头部,再大胆地将那肉茎整根含进口内,温暖湿润的口壁犹如腔道一般吸住了长长的肉茎,一直向里伸进那极为紧致的喉咙里,却不见半点恶心欲吐的反应。
凯尔希只看得见那白色的长发飘散着,跪在她腿间的女人不一会便吞吐着肉茎将她带向了顶点,绞紧的喉咙榨出了浓稠的雄性精华,被尽数喝下肚子。
“嗯姆。”
博士俏皮地舔了舔嘴唇,再次攀上了床,压在猞猁医生上面,有意地拿那对丰满的乳肉挑逗着对方。
“希希……”博士把头埋在医生的耳边,用轻柔的嗓音问道,“你想要的是我,还是她?”
凯尔希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节奏,她赶忙紧紧抱住了压在身上的女人,生怕她消失了一般:“博士,你是我不可或缺的……”
“我不是博士。”好似要印证医生最害怕的事情一样,博士的声音变得有些遥远,“她才是。”
“……”
“等她坏掉了,我才能代替她,留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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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的脑袋里还是乱糟糟的,像是企鹅物流的各位刚在她的颅骨里边开完派对。
视线很模糊,听到的声音也是时轻时重,唯一清醒的感觉则来自腰下的火辣辣的臀肉,多亏那里的痛觉刺激她才勉强维持住了意识。
能感觉到有人掐着她的腰,不用回头,她知道那必定是凯尔希,正在她后边逗弄着她的蜜处。
医生掐得稍许有些用力,那根猞猁肉棒在少女的蜜处粗暴地上下摩擦着,贪婪地沐浴不断流出的花蜜,刮蹭着那条诱人的肉缝和勃起变硬的花蒂,给博士带去朦胧的快感。
博士已经无意反抗,但腰腿部下意识地收缩肌肉的动作还是牵拉到了红肿的臀部,撕裂般的疼痛很快将模糊而杂乱的大脑冲洗干净,那腿间粗暴的爱抚和臀上尖锐的疼痛形成了一种倒错的配合。
“凯,啊——疼——”
猞猁肉棒毫无征兆地从背后位侵入了蜜穴,纵然有博士的淫汁润滑,但紧窄的甬道还是被突然的插入和扩张弄得生疼。那绯红的臀肉轻轻颤抖,纤细的大腿主动大开着,迎合粗壮肉棒的动作。
凯尔希未发一言,博士有些害怕,她不敢动作太大,也不敢喊得太响——屁股上的鞭痕现在只要牵到就疼得厉害,她也不想惹得医生不爽招致第二轮的抽打。
赶紧做完了事,她想道。
但仿佛是看清了她的内心,猞猁肉棒的侵犯变得越发粗暴而快速,对蜜穴深处的撞击带来的酥麻感和臀肉被碰撞产生的疼痛还是让博士的口中漏出了一些轻声呻吟,又在那肉棒的横纹处与她穴内肉褶的一次次摩擦间由轻声呓语变成了极力克制却越加大声的浪叫,配合着医生腰肢推送的节奏,火红的臀肉已经自动开始配合着摇了起来,那蜜穴也不自觉地收紧着,分泌出透明的淫汁,反馈出最深处受到的无数次撞击,一步步走向高潮。
腹内只感到火热,有什么东西重重的埋在里面,博士觉得脊梁处被人重重敲了一下,高潮的刺激犹如电击一般让她浑身颤抖、痉挛,几近癫狂的肉棒毫无怜惜地无视她高潮的余韵,自顾自地犹如打桩一般继续向内进攻,吻上她最深处的肉壁,将她刚刚清醒的理智撕得粉碎。
“凯,哈啊,凯尔希!我——啊啊啊——”
医生的一只手不知何时伸向了博士颤抖的大腿之间,早已充血的花蒂被那精于手术的手指残忍地拉扯着,蹂躏着,将博士的浪叫声提升了一整个区间的响度,将她颤抖的双腿压迫得弯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