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声音划破空气,细长的藤条像一条蛇一样咬进了臀肉,那感觉就像是一块烙铁被按在了屁股上。
显然,凯尔希并不想听博士对于藤条的评论。
无疑用上了全力挥动藤条的医生停顿了一下,放任博士那错乱的、无法组织成完整语言的叫喊声由高变低,最后仅剩她扭动身体和快速喘气的声音才再次抬手。
咻——啪——
又是一记全力的抽打,横贯了少女两侧的臀峰,将那臀瓣的最饱满处抽得凹陷进去,再缓缓凸起一条漂亮的棱子。
“呜哦哦——等下,等一下——”
咻——啪——
随着这有节奏的抽打继续进行,博士的声音越发凄惨起来,在凯尔希那极其准确而狠辣的手法下,仅仅几下抽打就迅速地摧毁了她的防线,而每一下抽打之间的停顿都让她的神经充分吸收了疼痛的刺激——她甚至顾不得平日里仅用来坐椅子的部位被惩罚的羞耻,也顾不得在凯尔希面前保留那可怜的尊严了——就像一个被母亲打屁股的小姑娘似的,哭泣,求饶,丑陋滑稽的挣扎,她现在什么都愿意做,只想让自己的屁股免于接下来的惩罚。
然而,数着秒一下下挥动着藤条的医生并不领情。她对于手中道具的掌控力非同一般,少女臀上那一条条几乎完全平行的、颜色淡红却凸起有一指宽的棱子就是最好的证明——这是将痛苦最大化,而对身体的损害最小化的打法。
并且不知为何,博士痛苦的哭叫和红肿的臀肉让医生的心里涌出了几分快感,连那裙下的猞猁肉棒都蠢蠢欲动起来。
………………
——38。
数到38,凯尔希终于停下了手。
博士娇小的臀部缺乏足量脂肪的保护,那些平行的棱子也已经将那两瓣臀肉从腰下一直到臀腿交界处完全覆盖,可怜的屁股肿起了整整一圈,臀峰处还带有些许深色的淤血。看样子,哪怕凯尔希的技艺有那么一丝的偏差导致任何一记藤条的轨迹与旧伤重叠,那交叠的棱印处破皮见血都是不可避免的。
经过38下藤条抽打的博士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鼻涕眼泪糊满脸地抽噎着、喊出意义不明的单字,她的肩膀和臀腿部不自觉地颤抖着,刚才过量的疼痛慢慢侵蚀了她的大脑,使意识变得模糊而麻木起来,慢慢沉入混沌的边缘。
4/
凯尔希坐在床沿,博士趴伏着,枕在她的大腿上安静地睡着。博士的睡颜有些糟糕,那深邃的黑眼圈配上僵硬而痛苦的表情,并不符合她的外观年龄。
削瘦的上半身姑且被套上了一件睡衣,但下半身依然光裸着,目前仍然红肿的臀肉目前并不适合贴上任何衣物。
凯尔希打算今天就到此为止,这次已经让博士明白了规矩,她的本质还是个医生,为了治愈自己的梦魇去伤害一个外表不比阿米娅大多少的少女并不符合她的本意。
但是突然,一个穿着防护服的白发女性从房门外走了进来——没有门锁解除的声音。
“你不想摆脱我了吗?明明是为了不再想起我,才需要和这个孩子做的。”
熟悉的声音,可……
凯尔希少见地慌乱了起来,她的一切感官都是那么的真实,显然她不在做梦,但在她面前的白发女人却是只能在梦境中出现的,已逝之人。
“博……我没有,想要摆脱你。”
“凯尔希。”博士的声音还是那样好听,她弯下腰,一手搭在医生的肩上,另一手则轻轻抚摸着削瘦少女的头发,脸上笑眯眯地说道,“现在,她才是博士。”
凯尔希说不出话来,实际上,她觉得自己面前弯着腰的这个才是她的“博士”,而趴在自己腿上的,是“代替品”。
头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颤抖着,凑近了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嘴唇,试探性地吻了上去。
柔软,温暖,带着一点熟悉的唇膏味。
对方的舌头灵活地伸了进来,凯尔希却不舍得放它离开,与它交换着液体。
丰满的女人慢慢靠了上来,两手撑在床角,一双火热的眼睛看着她,深入灵魂。
二人相接处发出了淫靡的声音,“唔嗯,啾……希……”
仓促间移开了“代替品”的脑袋,随手置于床上,凯尔希便饥渴地抚上了博士的身体,仰面躺下,仍由她压在身上,肆意地解开自己那件浅绿的外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