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里粘腻的内容物已经呼之欲出,凯尔希努力维持的冷淡表情和反应已经快要垮塌,这磨死人的快感,这诱惑的嗓音,这一切都真实得不像梦境。
“……博士。”
凯尔希鼓起勇气叫了一声,并迟疑了片刻后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她的博士红着脸颊看着她,那柔顺的白色长发有几束垂在她胸前,丰满的乳肉就贴在她的手臂上,那柔软的触感就像棉花糖一样。
太好了,不是梦。
医生伸出双手抱住了眼前的女人,她的身体是那样温暖而柔软,无疑是真实存在的。她把脸埋在那熟悉的胸口,贪婪地嗅着她的味道——平日里那张永远板着的脸像是夏日烈阳下的冰块似的迅速融化。
在时间长河中独行了无数岁月的老猞猁,唯有在这一人面前,能够放下她冷淡的态度。
“凯尔希……”
博士也呼唤着她的名字,抚弄她肉棒的手指多次触到她最敏感的系带处,又穿插着摩擦了几下脆弱的龟头,被忍耐了许久的精液终于挤进了紧锁的尿道,在那几根手指一次又一次的挤按下,迫不及待地射了出来——
“博士——!”
凯尔希全身湿透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边的闹钟“滴滴滴”地响着,意味着休息时间已经结束。裤裆里感觉黏糊糊的,贴在身上,看样子她久违地遗精了。
床头,灰白的床单似乎在嘲笑她的丑态——在嘲笑她永远也找不回那个白色头发的女人。
“恶心。”
长时间加班后的睡眠似乎让她更累了,医生疲惫地打开终端扫了一眼日期——两周时间终于到了——如果可能的话凯尔希不想伤害如今的博士,切尔诺伯格事件中,博士的表现赢得了她的尊重,将那身形单薄的少女当作物件似的对待并不是她的本意。
但凯尔希没有更好的办法,那个恶灵的记忆带来的影响如今已经严重到让她开始做那真实得不可思议的淫梦了。定期和“博士”发生关系,哪怕她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人,但已经是医生缓解那恶灵诅咒的唯一手段了。
/2
6月7日 晚22:00
情况不妙。
博士知道,仅靠一把锁是拦不住凯尔希的,但那个老女人把她当作物件似的每两周一次发泄性欲的行为触碰到了她的底线,她必须表明自己的态度……大概吧。
不过就目前的处境来看,博士有些后悔——凯尔希对她抵抗的应对有些超出预料,起码派红来把她打晕带走不在她的计划之内。
她醒过来的时候,双手上举趴在某张床上,眼睛被蒙着,更糟的是身上几乎不着一缕,仅有手腕和脚踝处有皮革的触感,似乎是拘束具,连着锁链将她的四肢禁锢在床上动弹不得,像一条待宰的鱼。
显然,凯尔希大费周章地搞这些花招并不是为了在操她的时候增加一些情趣。
博士有些害怕,她摸不清凯尔希的想法,也看不见周围的情况,那该死的眼罩放大了她的恐惧。她有些慌乱地叫了几声,但没有人回应,只听见高跟鞋触地的声音逐渐靠近。
“凯尔希?”
……
“凯尔希!你他妈的想干嘛——”
一只冰凉的手按在了博士的后颈,将她的话憋了回去,猞猁医生的声音随后而至:“为什么不戴颈环?”
什么?
博士突然想起两周前自己被告知要一直戴着那条刻着凯尔希名字的颈环——或者说项圈。
“我不是你的狗!”博士的愤怒暂时压过了恐惧,她无法理解凯尔希为什么要提那玩意,“放开我!死变态!”
医生没有搭理博士的责骂,她从刚才剥下来的外套口袋里翻出了那条被博士团成一团的皮质颈环,动作轻巧地圈住了博士毫无防备的脖颈。
“别把那玩意装在我身上!”
“没有按规定准时来我的房间。”凯尔希无视了博士的抗议,从一边的桌上取下一根藤条,“也没有戴颈环。”
“你在说什——”
尖锐的疼痛打断了博士的话语,凯尔希把藤条以一个漂亮的轨迹抽进了博士的臀肉之中。那肉体与藤条碰撞的脆响和少女的痛叫声几乎同一时间爆发了出来。
“我在说,你需要一些惩罚,博士。”医生满意地看着一条淡红色的棱子在博士的臀上浮现,再次举起了手,“藤条,喜欢吗?”
“呜,呜哈,藤,藤……”
咻——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