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你、你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呢!?”可畏听后小脸立马就红了起来,只见她下意识地用书本在自己的大腿上遮挡,但无论如何还是无法挡住智树看向自己时有点色眯眯的视线。
“我穿什么颜色的丝袜……才不需要……才不需要智树来管我呢哼……而且偶尔换个风格……换成黑色丝袜……会让人觉得我更加成熟一点吧?”可畏在说话时显得有些底气不足,其实她自己在出门前也有所顾虑,成熟的黑色丝袜自己是否能完全驾驭得了,而现在智树对自己的评价顿时让可畏丧失了信心。
智树此时的视线完全离不开可畏的黑丝美腿,他现在恨不得放下手中的铅笔,伸出手在可畏的大腿上摸一摸,顺便再拉扯一下可畏的丝袜,然后让丝袜自己弹回去,这样子可畏脸上的表情肯定会更加娇羞吧?
只不过智树并没有这样做,毕竟在他心里,早就有了一个十分完美的计划,一个能让可畏成为自己脚下性-奴的计划。
所以智树表现得并不是很心急,他现在所要做的,就是让可畏自己放松警惕,然后在关键时候,去攻破可畏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最终让可畏成为一条听话的母狗就此堕落。
“诶……我说姐姐……你有没有问过我爸爸……我爸爸喜欢什么样颜色的丝袜呢?”智树突然咬着笔头好奇地问道。
可畏听后不假思索,“那当然是白色了……你爸爸啊,不就是迷上了我姐姐那双白丝……诶等下?我为什么会和你说这种话啊!你这小鬼,快点给我好好学习……我不允许你再盯着姐姐的丝袜看了,你听到没啊哼!”
说完可畏气哄哄地找了张椅子坐在智树旁边,开始为智树辅导起了功课,然而在静下心来和智树交谈的时候,可畏惊讶地发现,在她眼里智树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说话的方式都越来越像指挥官了。
甚至于在朦胧间,可畏迷迷糊糊地揉了揉两只眼睛,透过指缝可畏竟然在智树身上看到了指挥官的影子……他随即拼命摇了摇头,想要打消自己心中想要占有智树的想法,毕竟智树还是个孩子,无论他再像可畏最喜欢的指挥官,但可畏也不能对一个孩子下手啊……
“可畏真不错呢……看来要好好地奖励一下……”听到这句熟悉的话后,可畏竟然很主动地凑上去,张开自己的小嘴,然后闭上眼睛,等待着指挥官把粗大的肉-棒伸给自己。
但等了许久,都没有任何反应,可畏突然想到,她惊慌失措地睁开眼睛,只见眼前智树正拿着一支棒棒糖看着自己,他的眼中满是惊恐,显然智树刚才是被可畏给吓到了,明明只想奖励可畏一根棒棒糖,但可畏误以为是指挥官的声音,竟然首先想到的是指挥官喂自己肉-棒吃,这下可畏突然感觉自己尴尬得很。
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其实智树也是装的,他一直都在观察着可畏的一举一动,在看到可畏忘我地睁开小嘴,让嘴角的缕缕银丝慢慢流下来的时候,智树这么做的目的其实就已经达到了。
“刚才姐姐……难道是想吃棒棒糖吗?还是说……其实是想吃别的什么东西……”智树明知故问地向可畏问道。
“那、那当然是……是……是棒棒糖了……”可畏又不敢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哎呀,你这小孩子,怎么老是喜欢捉弄姐姐呀……快点别调皮了,给我认真做你的功课!”
说完可畏摆出一副假装很生气的样子,干脆不理智树,开始在房间里随意地转悠了起来。
看着智树房间里的摆设,从小到大,智树玩过的玩具,还有指挥官送给自己的礼物,可畏越来越觉得伤心,忍不住眼泪从眼角处慢慢流了下来。
这时候,她在内心想到,如果当时自己赢了姐姐,如果当然指挥官选择的是自己而不是姐姐的话,如果当时自己和指挥官生下了一个孩子,那自己的孩子是不是也已经和智树一样大的年纪了呢?指挥官会不会还给他们的孩子取名叫智树呢?反正不管怎样,自己肯定会比现在要幸福许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