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暂时住这间吧,我就住你们旁边这间……啊,对了,把你们的身份证给我去复印……”
“怎么?你还怕我们偷你的东西?” 叶岚一边把她和晓兰的身份证递给周宏根,一边面带狡黠的微笑说,“我们可不怕谁偷哈……我们啥 也没有,只有女人的‘东西’”。
那一夜,周宏转侧难眠了,这两天,他实在是觉得被撞伤的喻晓兰很面熟,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刚才去复印她们的身份证, 才知道她们是YY县的人, 一看到“YY县”,周宏根立刻就想起了那个上错床的新娘子,“难道是她”?
周宏根不由得大吃一惊。
那件事虽然已经过去一年多了,但新娘子的模样依然历历在目,记忆犹新,只是那时的新娘子是艳妆浓抹,现在的喻晓兰是个素颜女,又 装着伤痛,自然有一些差异。
“会不会是我认错了?” 周宏根几次怀疑着自己的判断,但直觉告诉他,喻晓兰就是那个新娘!
一想到喻晓兰就是那个新娘,周宏根的心里就有种莫名的悸动,这悸动包含着激动不安,也隐隐感到有些后怕,他担心喻晓兰也认出了他 自己。
“这是上天在故意捉弄人啊”,周宏根反复的想着这件“巧合”的事,这时候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是小县城的两个姑娘,故意计算他 的。
周宏根原本是个比较忠厚的男人,他那夜在军人招待所干了那事,一是酒后精虫上脑,二是他不是“柳下惠”,多少有些“没经住诱惑” 的原因。
这夜他想得最多的,是嫁给部队干部的新娘子本应有自己的幸福生活,但因为她在洞房之夜进错房间上错了床,被他肏了一回,就致 使她沦为了打工女,现在千里迢迢来到Y北区,又被自己的自行车撞倒,他对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过失而深感不安和内疚,他决定要尽己所能 的好好的补偿她,以减轻自己的罪孽感。
第二天早上,当叶岚和喻晓兰醒来的时候,周宏根已经吃过早餐,送儿子去幼稚园了,他在餐桌上留了门钥匙和一张纸条:“两位:我上 班去了,桌上有早餐,请将就吃点,中午我不回来,中餐就自己解决了啊”。
“嗬嗬,真划算,有房子住,还有免费早餐吃,看来,这个坏男人还不算太坏”,叶岚一边吃着桌上的早餐,一边对与喻晓兰兰说。
“你呀,就不怕里面有毒?” 喻晓兰拿起早点闻了闻,开着玩笑说道。
“那不正好?如果有毒,我们就有证据告他……谋色害命了!” 说着,叶岚一口把早点塞进了嘴里。
吃了早餐,她们又聊起了昨晚的话题,她们现在都觉要“诱惑”周宏根,还为时过早,因为他还没有放松对他们的警惕,要复印她们的身 份证,就是一个证明;还有就是——喻晓兰要诱惑周宏根,就不能装着严重受伤,哪个男人会对重伤的女人感兴趣?
如果说没伤了。
周宏根就 有可能要尽快了解“车祸事件”,喻晓兰她们就不能再赖在周宏根家住下去!
“我没伤,就由我来诱惑他……” 叶岚又显豪爽起来,想一包到底。
“那怎么行,你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喻晓兰很感激的说,她想到了叶岚姐已经替她躺下了一次。
“没事,做这事,我比你强,到时我保证能拿到证据!你去做,到时候我怕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你啥意思啊?”
“嘻嘻,我没啥意思……”
“你怕我办不成?”
“嗯……我怕你……再吃个哑巴亏!”
“你呀……好坏……”
中午的时候,两人上街去吃了饭,回来的时候,在不锈钢门边遇到了肚皮已经有些凸起的彭雪梅,因为相互都不认识,彼此都打量了一会 ,见喻晓兰和叶岚在开周宏根家的门,彭雪梅深感意外,上前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怎么有周宏根家的钥匙?”
“我们是这家的租赁户,当然有钥匙啊……你是谁啊?大惊小怪的!” 两个姑娘并不知道这个孕妇是周宏根的前妻,就住在她们楼上。
“我是……周宏根的……邻居……”
彭雪梅的话还没有说完,喻晓兰和叶岚就自个开了门,然后把房门使劲的一关,把彭雪梅凉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