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观察了江乐安很久,毕竟这个专业人数很少,从未出现过戴红色徽章的人,想来身份肯定很大。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她是颜控。
江乐安转过头,视线好一会儿才聚焦在剩下八杯酒里,又拿起一杯喝了干净。
“唔……想上厕所,姐姐厕所在哪里呀?”
江乐安捂着肚子,朝女同学看去,女同学被那声姐姐给激动得心脏砰砰跳,下意识说:
“最近的厕所就在后门外面右转,你可以直接去,老师说过不用打报告。”
“噢谢谢姐姐……”
厕所就在后门外右边儿不远处,江乐安原本垂着头,走了没几步,倏地撞到一堵人墙上。
人墙顺势搂过他,将他带进了厕所,还顺势挂上正在维修的牌子。
“被葡萄酒浸入味儿了呢,真是小酒罐子。”
叶疏言抱着人,将头埋到江乐安脖颈处,像条狗一样到处乱嗅。
他微微拉下江乐安的衣服,看到他左边脖颈处光洁无瑕,露出了遗憾的神色,“印记果然消失了呢。”
但好在还有两枚耳钉,让他知晓江乐安的一切动向。
“放开我,我要尿尿!”醉酒的江乐安声音拔高,在叶疏言怀里挣扎起来。
叶疏言一口亲在他脸颊上,愉悦地笑了两声。
“我帮小宝。”
帮?怎么帮?他只是上个厕所……
下一秒,江乐安的牛仔裤拉链开了。
眨着眼,江乐安眼底闪过迷茫,酒精让他的意识不甚清醒,他想伸手捂住重点部位,就听顶上传来柔和的声音:
“不是要上厕所吗?”
对啊,他拉链都打开了,该上厕所了。
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叶疏言抢先一步下手,江乐安软在人怀里,意识模糊成一团。
(此处响起水流声)
“好可爱呢。”
江乐安已经无暇顾及叶疏言的话语,只得到释放后的快乐,最后被人拉去水池洗手。
盯着哗啦啦的水流,江乐安冷不丁来一句:“好厉害噢,上厕所洗手都是热水。”
叶疏言又半抱半挤地把人带到烘干机底下烘干双手,江乐安又新奇地夸了一句烘干机。
“小宝,你这样好乖。”
叶疏言也洗了手,他的手掌很大,将江乐安两只手瘫在手心一齐烘干,而江乐安就这样仔细盯着自己的手,也不挣扎,也不扭动,被叶疏言完全笼罩着。
他克制不住,亲了亲男孩儿脸蛋儿,后者缩缩脖子,一本正经说:“哥哥,我们不认识,你这是骚扰!”
因为地偏,平时来这儿上厕所的人也少,这间厕所里没有镜子,江乐安连男人正脸都没看得清。
“可我都帮你上厕所了,难道我们不能交朋友吗?”
小傻子江乐安一想,好像是没毛病。
他龇牙一笑,用自己烘干的手准备去握叶疏言的手,二人同向站着握不了,江乐安索性与人十指相扣,“你好你好,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江乐安晕得厉害,软了腿有些站不住,他听见男人问:“小宝,今天的专业有感兴趣的吗?”
然而五门专业,两门睡过去,两门实操太累,一门还喝醉。
江乐安摇头晃脑说:“不喜欢不喜欢,我不要上学了,我要回家当富二代!”
因为哥哥说富二代的任务就是一直玩。
叶疏言噗嗤一笑,看来这五门课可以划掉了。
“来上学好不好?我当小宝的老师,我们重新认识,以后恋爱、结婚,一辈子在一起。”他的声音低沉富有魔力,带了诱哄的意味儿,让江乐安晕晕乎乎听得云里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