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祁同伟在为刘家布下一个巨大的、致命的烟雾弹!
一个他沙瑞金已经人间蒸发,所有线索都已断绝的假象!
他几乎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当刘家自以为高枕无忧,开始疯狂反扑,叫嚣着要追究今晚意外的责任时,祁同伟会将死而复生的自己,连同所有证据,像一把烧红的铁剑,狠狠地贯穿他们的喉咙!
那场面,该是何等的残忍!
何等的酣畅淋漓!
想到这里,沙瑞金的嘴角竟不受控制地微微牵动,勾起一个混杂着惊悚、恐惧与一丝病态快意的扭曲弧度。
陆亦宏通过后视镜,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个表情。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向开车的士兵递去一个眼神。
嗡——!
军车的引擎声陡然咆哮,狂暴的动力瞬间被压榨到极致。
然而,预想中将人死死按在座椅上的推背感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反物理的、绝对平衡的恐怖加速。
沉重的车身紧贴着崎岖的山路,以一种匪夷所思的稳定高速过弯,窗外的景物被拉扯成飞速倒退的流光。
这不是恶作剧。
这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一种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力量,在向他展示何为实力。
它在用行动告诉沙瑞金:你的规则,在这里,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