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在。”
“谈话的事,组织部通知了。”
高育良闭上眼睛,眼角有些湿润。
“同伟,老师这辈子,没服过谁。但这次,老师服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
“以后,不管是在林城,还是在省里。”
“只要你有需要,老师这条命,就是你的。”
这不是客套。
这是一个正厅级干部,向另一个年轻干部递交的投名状。
也是彻底的效忠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后传来祁同伟温和却有力的声音。
“老师,您言重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学生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林城的局面复杂,您过来之后,既是机遇,也是挑战。您是我的后盾,您站得稳,我才能在前面冲得远。”
“只有我们师生联手,这汉东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挂断电话。
高育良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那是属于汉东政法系泰斗的眼神。
既然上了战车,那就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