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到。但我可以告诉你,对方动用的资金量,至少上百亿。”
电话挂断。
祁同伟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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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某私人会所包厢。
杜伯仲与黑山煤业的董事长刘卫东对坐。
刘卫东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满脸横肉,此刻却低着头,像条丧家犬。
“杜总,您说的那笔钱……”
“三个亿,美金。”杜伯仲弹了弹烟灰,笑容温和,“足够你下半辈子在国外过得舒舒服服。”
刘卫东咽了口唾沫:“我要怎么做?”
“很简单。”杜伯仲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主动引爆债务,宣布资金链断裂,向银行申请破产保护。”
刘卫东脸色一白:“那公司……”
“公司会垮,但你的钱不会少一分。”杜伯仲的笑容收敛,眼神冰冷,“你要是不配合,别说三个亿,你现在手里那点资产,都保不住。”
刘卫东浑身一颤。
他知道杜伯仲不是在开玩笑。
“我……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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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林城市政府紧急召开经济工作会议。
祁同伟坐在会议桌前,脸色严肃:“各位,林城正在遭遇一场有预谋的金融攻击。黑山煤业的股价暴跌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在背后恶意做空。我建议各银行立刻收紧信贷审查,提防恶意抽贷。”
话音刚落,市长梁群峰就冷笑一声。
“祁市长,你是不是在听证会上赢了一次,就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了?”
祁同伟看向他,眼神冰冷。
梁群峰毫不示弱:“金融攻击?你有证据吗?黑山煤业股价下跌,那是市场行为!你一个公安出身的人,懂什么金融?”
会议室里,几个梁群峰的心腹纷纷附和。
“就是,祁市长这是危言耸听。”
“市场有涨有跌,正常现象。”
“搞经济还是得听专业人士的。”
祁同伟扫视全场,没有人敢与他对视。
他站起身,声音平静:“我说完了。信不信,随你们。”
会议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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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会议室,周书语追上来,压低声音:“祁市长,梁群峰刚才接了个电话,我听到了一个名字——杜伯仲。”
祁同伟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果然。”
他掏出手机,开始逐个给林城本地的企业家打电话。
“老王,最近务必保证现金流安全,别轻易贷款。”
“老张,有人在做局,小心银行突然抽贷。”
“老李……”
一个个电话打出去,有人半信半疑,有人满口答应。
但祁同伟知道,这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