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稍大的男孩手上,缠着已经发黑的布条,上面浸透了暗红的血,早已干涸板结。
那血色,和他手上机械的动作一起,凝固成一幅无声的画面。
周书语的视线模糊了。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眼眶。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想起了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
对比之下,眼前的景象,比任何尖刀都更刺痛她的心脏。
她下意识地看向祁同伟,嘴唇颤抖,刚想说些什么。
“祁……祁大哥……”
祁同伟没有回头。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但周书语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那股无声的怒火,比巷子里的阴风更冷。
屋里的一个女人注意到了门口的影子,警惕地抬起头。
当她看清祁同伟身上那件虽然沾了灰、但依旧笔挺的行政夹克时,眼神里充满了局促和不安。
祁同伟推开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