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利地嘶吼。
“我是董事!我是京都来的资方代表!你没有权力赶我走!”
祁同伟甚至没有看他,只是对保安队长淡淡地说道。
“听到了吗?”
“他不想自己走。”
“那就帮帮他。”
“是!”
保安队长一挥手。
四名壮汉立刻大步上前,左右各两人,像老鹰抓小鸡一样,直接架住了李文斌的胳膊。
“放开我!你们这群莽夫!我要告你们!我要……”
李文斌的叫骂声,被一只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捂住了嘴。
他被硬生生拖出了会议室,双脚在光滑的地板上,留下了两道狼狈的黑色划痕。
剩下的几名顾系骨干,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们不用人拖。
自己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在保安护送下,低着头,如同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一场所谓的逼宫闹剧,以一种最彻底、最羞辱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
与此同时。
汉东重工大楼之外。
三辆印着省法院徽标的白色面包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三家公司的门口。
“荣发贸易有限公司。”
“恒通物流。”
“鼎盛投资顾问。”
这三家,都是顾清源家族的核心产业,也是他多年来用于转移资产和利益输送的白手套。
几名身穿制服的执行法官,面无表情地走下车。
在无数路人惊愕的目光中,他们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封条。
啪!
一张张盖着鲜红公章的封条,被重重地贴在了三家公司光鲜亮丽的玻璃大门上。
“根据联合调查组指令,即刻查封!”
冰冷的声音,宣判了一个家族产业帝国的死刑。
多年积累,一朝倾覆。
……
汉东重工,一楼大厅。
正是午休时间。
数百名员工,正围在大厅中央,对着那几个被保安“请”出来的昔日高管,指指点点。
每个人都抱着一个纸箱,里面装着他们凌乱的私人物品。
曾经的西装革履、意气风发,此刻荡然无存。
只剩下满脸的屈辱和绝望,像一群丧家之犬。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所有员工都意识到——汉东重工,变天了!
就在这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