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兰惊叫一声,用袖子掩面,作势就要哭泣,“我的儿啊!你如今已经是一国之君,心肠怎么也狠了起来,吴美人活生生一个人,你怎能说打杀就打杀啊!”
“母亲,如此说话,是何用意,是让天下人,以为寡人是一个漠视人命的昏君吗?”
云峰冷眼瞥了一眼白玉兰。
白玉兰被云峰盯着,不由的身形一顿。
连忙辩解道:“哀.....哀家不是这个意思,哀家觉得,吴美人没什么大错,何至于如此啊......”
云峰冷肃着目光,盯着白玉兰,嘴角勾起似是而非的笑容:“吴美人的罪,不至于死罪。但.....”
云峰顿了顿,过来许久继续说道:“但,她背后教唆的人,万死难辞其咎,算了,念她是初犯,暂且留她一命,我倒要好好问问,她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云峰说完不在说话,转而便瞧见白玉兰对侍卫发话,“你们都是聋子吗?没听见王上的话吗?将吴美人拖下去,立即斩首,别弄脏了王上的宫殿。”
之前一直爬在地上没有出手的吴美人,闻言抬起头一脸定单不可置信的看向白玉兰:“王太后,您怎么能如此对我.....””
白玉兰挥了挥手,不给吴美人在说话的机会,“还不快点拉下去。”
其实白玉兰这样做,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
云峰冷眼看向白玉兰,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寡人,能有太后这样处处为儿子着想的母亲,真是我之幸运啊!”
白玉兰对云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王上,不必和哀家如此生分,能为王上分忧,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应该做的。”
“既然如此”,云峰衣袖一挥,笑眯眯说道:“那就请太后,再替寡人操劳一下后面的封后大典吧!”
“封后大典?”
白玉兰微微蹙起眉头,沉吟片刻说道:“王上,初掌国事,诸多事情还需要处理,况且北疆狼子野心,对沐兰虎视眈眈,在如此节骨眼上进行大肆封后,恐怕不太合适吧!”
“哦!原来太后也知道,北疆国对沐兰国狼子野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