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峰,”他沉声道,“你知不知道,在京城街头杀人,是重罪?”
云峰冷冷地看着他:“他们是东厂的人。意图绑架朝廷命官家属,我正当防卫,有何不可?”
“正当防卫?”陆炳冷笑一声,“你杀了这么多人,怎么证明他们是东厂的人?”
云峰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扔给陆炳。
那是他从赵三身上搜出来的东厂腰牌。
陆炳接过令牌,看了一眼,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看来,曹化淳那个老阉狗,是真的急了。”他喃喃自语。
他抬起头,看着云峰:“这件事,我会帮你压下去。但你必须答应我,尽快查出倭寇内奸的下落。否则,我也保不住你。”
云峰点点头:“成交。”
说完,他拉起沈清秋的手,转身走入夜色中。
陆炳看着两人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这个男人……”他轻声说,“或许,真的能改变这个大明朝。”
……
回到沈清秋的小院。
这是一座位于城南的破旧小院,虽然简陋,但却收拾得井井有条。
沈清秋点燃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进来坐坐吧。”她轻声说,“我帮你包扎一下伤口。”
云峰走进屋,坐在椅子上。
沈清秋拿来药箱,小心翼翼地剪开他背后的衣服。
当看到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时,她的手微微颤抖。
“疼吗?”她轻声问。
“不疼。”云峰淡淡道。
沈清秋低下头,开始为他上药。
她的动作很轻柔,仿佛在处理一件稀世珍宝。
云峰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锦衣卫。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享受着心爱的女人的照顾。
“清秋,”他突然开口,“如果有一天,我要离开这里,你会跟我走吗?”
沈清秋愣了一下,手中的动作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云峰的眼睛。
“你去哪,我就去哪。”她坚定地说。
云峰笑了。
笑得无比灿烂。
他知道,这一世,他不再孤单。
因为他有了她。
……
次日清晨。
京城各大茶馆酒楼,都在流传着一个消息。
昨晚,朱雀大街发生了一起惨案。
一名身穿飞鱼服的年轻男子,单刀斩杀十余名东厂高手,血溅长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