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晚上,我在客厅沙发上,她忽然走过来,直接坐到我腿上,面对面跨坐在我身上。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抱得很紧。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压在我身上,呼吸喷在我的颈侧,又热又轻。
我试探着伸手环住她的腰,她没有拒绝,只是抱得更紧了一些。
我低头吻她,她也回吻我。
吻得很慢,很缠绵,没有刚才那种强势和惩罚意味。
她一边吻,一边用手指轻轻抓着我的后颈,像是在确认我还在她怀里。
这样的亲密接触持续了几天。
每一次我都控制得很好,没有试图插入。
只是抱着她、吻她、让她习惯被我温柔对待。
她也渐渐不再像最初那样全身僵硬,而是会主动把舌头伸出来,回应我的吻。
但每当我的手往下移,碰到她大腿内侧,或者我试图把她压在沙发上时,她就会忽然慌乱地推开我,脸色发白地站起来,找借口说要回房间。
有一次我把她抱在床上,吻得又深又久,手指已经顺着她T恤的下摆探进去,碰到她温热的皮肤。
她忽然猛地推开我,呼吸急促,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我去洗澡。”她说完就逃也似的跑了。
我坐在床上,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彻底摸不着头脑。
我一直以为,她离开我这么多年,又那么强势,早就不是处女了。
她每次主导我的时候,都那么熟练、那么有经验,我自然而然地认为她已经有过别的男人。
可她现在的反应……完全不像。
直到那一天晚上。
我们又在阳台亲吻。
她主动踮起脚尖,双手捧着我的脸,吻得又深又专注。
她的舌头在我嘴里轻轻搅动,呼吸越来越乱。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后背往下,轻轻按在她臀上。
她没有立刻推开我。
我把她轻轻抵在栏杆上,身体往前压了压。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我已经硬起来的东西顶在她小腹上。
她身体颤了一下,却没有逃开,只是把头埋在我肩上,呼吸喷在我的颈侧。
我低声在她耳边问:“……可以吗?”
Iris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我。
我以为她默许了,便低头继续吻她,同时手往下探去,碰到她短裤的边缘。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探进去的那一刻,她忽然用力推开我。
她后退了一步,背靠在栏杆上,脸色苍白,眼睛里带着明显的恐惧和慌乱。她的嘴唇还在发颤,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我愣在原地,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心里涌起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Iris?”
她低着头,双手死死抓住栏杆,指节发白。过了很久,她才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开口:
“……我怕痛。”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直接劈在我脑子里。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看着她低着的头,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肩膀,忽然意识到一个我之前完全没有想过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