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想坏了,便杀到胡德的房门前,拼了老命地尝试拽动门锁
哦天啊这门还被反锁了,我除了不断的拍门呼喊以外只能听着衣服被撕裂的声音和反击无助的求救声干着急。
“陛下,我知道你很着急,但是请让一下好吗?”
耳边响起了熟悉的那个冷静的声音。
我顺着声音回头,看见了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的,拿着一串钥匙的女仆长声望。
“快,来不及了!”
声望熟练地打开了门锁,拉开房门,随后她的脸上浮现出了少有的惊愕。
在这之前我以为除了她在休息的时候打开房门时发现指挥官光着身子在她的床上倒立的时候她根本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然后我走到门前看到了那让我至今难忘的光景。
我不仅怔住了,腿也开始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在我面前的是被扒的一丝不挂、全身被唾液打湿、眼神空洞的反击……
和摘掉眼镜,犹如猛兽享受猎物一般舔舐着失去反抗能力的女仆小姐的胴体的——
那个大概是皇家海军荣耀的胡德
被撕成碎片的女仆装散落各处,头上的喀秋莎也不知去向,反击的头发散乱到只能通过两只异色的眸子才能辨认身份
而伏在她身上的胡德在我们打开房门后停下舔舐反击的行动,抬起了头,面色潮红的她像是在觊觎猎物
然后不知怎的,她突然闭上眼睛趴了下去,像是酒足饭饱一样打起了呼噜。
我和脸色同样苍白的声望面面相觑了几秒之后。望向了胡德平时喝茶的小桌上有一杯打翻的威士忌,冰块还没化。
趁着太阳落山,在演习场和在外出征的姐妹们回来之前,我俩迅速地把反击带走,之后整理了现场,声望还不忘把胡德抬到床上换好睡衣,在小桌上放一杯蜂蜜水,伪装成大小姐酒醉后被人安置的场景。
“在你听到这段故事之前,这件事只有我和女仆们知道……为了不让这种事情再度发生,我甚至在皇家海军颁布了禁酒令…唉,可怜的反击哭了一晚上啊……”
说到这里威尔士情不自禁地扶住了额头。
“然后嘞?”俾斯麦好奇地问道。
“然后我就只能让酒厂把酒寄到这里给内华达老板贡献生意了啊...唉...每次想喝酒都得赶到这来…”威尔士像是被戳到痛处般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话音刚落,俾斯麦突然狂笑起来。
“为了皇家海军的脸面害我跑到这来躲着有啥好笑的!”此时的威尔士有点微醉。
“不是你这...胡德喝醉了搞这种事你们还得大费周章说出去没人信好吧哈哈哈哈…老板再来一扎!”
在听故事的时候俾斯麦一直在往肚里灌酒,现在脸颊有点微红,明显是喝的有点嗨了。
面对无视自己讲述喜爱的小女仆被前辈蹂躏的惨状的俾斯麦,威尔士心中生了把无名火。
“不过也是啊...那家伙自从夏天之后都好像不怎么靠近我了...嗝!”
接过内华达递来的扎啤的俾斯麦并没有继续饮酒,反而放下了酒杯若有所思。
这话倒是激起了威尔士的兴趣。
“那正好,今晚刚好有个庆功宴,咱们这的禁酒令也会暂时解除,胡德又是大功臣,一定有不少人敬酒……想必这事之后女仆们也不敢帮忙…她估计得孤独地被落在会场…”
“你说要我在宴会结束后抬她回去?没问题没问题!”俾斯麦自信地摆了摆手。
“你还真是积极…”威尔士尽量不让自己的表情因为笑容而扭曲,“但是你真的没问题吗?”
“嘿,开什么玩笑?姐超勇的好不好,醒着的胡德我都能干十个,更何况是醉的!”
这家伙还真有点醉了,看着放出豪言壮语的俾斯麦,威尔士这样想到。
“我说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都打嗝了。免得晚上你俩半道上一块倒在地上睡着没人捡。”
“好吧……”
俾斯麦不舍的从吧台上离开。
“啊对了,俾斯麦!”
“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