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在原地,像一尊被骤然曝光的、拙劣的雕像。
薄荷绿的裙子,泛红的脸颊,湿漉漉的、带着惊惶的眼睛,还有……裙摆下,双腿间那无法完全掩饰的、布料被顶起的一小块突兀轮廓……一切都暴露在对方探究的视线下。
清洁工阿姨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大约两秒钟。
那目光里没有明显的鄙夷或厌恶,更多的是惊讶,困惑,还有一种底层人对于上位者的恐慌。
她似乎想开口询问什么,但最终还是迅速低下头,皱了皱眉,什么也没说,推着车,面无表情地快速从我身边滑过,走进了旁边的工具间。
“砰”的一声轻响,工具间的门关上了。
走廊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耳边手机里传来的、林叔清晰而冷酷的声音:“做得不错。现在,过来找我。”
屈辱像滚烫的岩浆,瞬间淹没了四肢百骸。
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羞耻感。
我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更浓的铁锈味。
双腿像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
然而,在他命令的余音里,在清洁工那沉默而犹疑的目光烙印下,一种更加黑暗的、被彻底打碎又重塑的异样感觉,却从灵魂深处滋生出来。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锁链,随着这份当众的羞耻,彻底锁紧,勒进了血肉里。
我迈开脚步,朝着他来时的方向走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不再慌乱,却变得异常空洞、沉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碎裂的尊严上。
脸颊依旧滚烫,身体深处那份可耻的兴奋感,在强烈的羞耻冲刷下,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像野火遇到了狂风,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扭曲。
林叔就站在不远处的扶梯口。
他背对着我,身姿挺拔,像一株冷峻的松。
商场顶部的玻璃穹顶洒下大片天光,将他笼罩在一片明亮的光晕里,却更衬得他背影深沉,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一步步走近他,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
周围是涌动的人潮,是明亮的灯光,是琳琅满目的商品,构成一个巨大而喧嚣的背景板。
而在这背景板前,我像一个被剥光了所有伪装、等待着最终审判的祭品。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好奇的、探究的、漠然的……每一道目光都像鞭子抽打在身上,让那份羞耻感不断叠加、发酵。
终于,我走到了他身后一步之遥的地方。
停下脚步,低着头,不敢看他,也不敢看任何人。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几乎要破膛而出。
腿间的弟弟在持续的刺激和巨大的心理压力下,似乎更胀大了几分,紧紧抵着那层脆弱的布料,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酸胀感。
我甚至能感觉到一丝丝粘腻的湿意,不知是紧张的汗水,还是……身体那令人绝望的背叛。
薄荷绿的丝绸裙摆,在腿根处微微绷紧,勾勒出那不容忽视的轮廓。
他缓缓转过身。
没有立刻说话。
那锐利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像冰冷的探针,由上至下,缓慢而仔细地扫视着我。
视线在我泛红滚烫的脸颊上停留,滑过微微起伏的胸口,掠过紧绷的腰肢和被短裙包裹的、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臀部,最后,定格在我双腿之间那明显凸起的地方。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难熬。
空气凝固,周围鼎沸的人声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只剩下我和他之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抵抗那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羞耻感和身体深处翻涌的、不合时宜的渴望。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冰面裂开的满意:
“看,”他微微倾身,靠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话语却冰冷得像毒蛇吐信,“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它告诉我,你很喜欢这样,很喜欢被我看着,被所有人看着你这副发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