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让我无法的问题,在我置身于女性立场上,被对方说同样的话时我才明白,这,这还真的,真的是非常让人开心的事情呀。
起码在我听到他的“可爱”两个字后整个人仿佛连毛孔都不自觉地打开了更多,让他那有些粗糙的手指在划过我皮肤时的感觉更加清晰,甚至有些让我的内心都不自觉地骚动更甚起来。
忽然我感觉到了一种诧异,不妙的感觉一下子爬了上来,总觉得,我的思考好像越来越少女了,但我明明是有女朋友的,明明是绝对不能变成这样子的,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我真的还能守住自己心底最后一丝底线吗?
我不知道,甚至都不敢去继续往下想这个问题。
“呵呵,你的小家伙已经这么精神了呀。”他双手把着我的脸微微笑着说到“可区区一只雌兽就算让它勃起了也是完全用不上呀。你看,它在不停地流出淫水哦,你这么想要了吗?”
“……呃,快、快点……”我胡乱地催促着他,既希望得到更多的快感,更希望那快感把我心底的那抹异样驱散。
但不知为何,越是如此,那种异样的感觉反而越强烈。
这种感觉让我的心底不自觉地产生了一种背徳感,这种背德感让我徳内心更加抗拒现在的快感也让这种快感变得更加清晰强烈。
老天呀,你到底要那样,要嘛让我下定决心逃离这种生活,要嘛让我完全放弃自己沉沦于欲望。
无论哪样都好,为什么要让我这样夹在中间,看不到出路,也走不到绝路。
“嗯?什么?这么欲求不满的话,就用自己的嘴巴好好说清楚。”他作势想要离开道“虚伪的女孩子可一点也不可爱哟。”
“别、别……快点,快点干、干我吧……”让人无地自容的话在这一刻竟然完全没有经过我大脑思考就冲了出来,让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一刻逃离的想法彻底被碾压。
是呀就这样,就这样沉沦在快感里有什么不好呢,享受这种生活,成为一种新的日常生活有什么不好呢?
“不是”我“,而是”人家“才对。”我“可是男性的称呼,”人家“才是女孩子的口吻,要好好地用女孩子的口吻说话哟。”他的声音那样低沉而好听地在我耳边响起“要不然真的很不像话呀。”
“嗯,嗯。求、求求你……把,把肉棒……插进,插进我……”当我的话里“我”字出现的那一刻明显一股疏离感从我和他之间泛起,让我急忙更正道“奥不,人、人家的蜜穴里……”
下流的词语,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
虽然还是很不习惯,但我急不可耐地想要做爱、想要被他侵犯。
这些让我只能用谄媚的声音拼命地向他恳求。
“嗯,还可以吧。虽然还有点不自然,但也算可以接受了。”他一边对我品评着,一边快速地脱掉衣服扔在一边。
然后把着我的腰让我转到背对着他。
从我后背积极抓住我的双臂以站立的姿势将他的大肉棒粗暴地插进了我的菊穴。
“这么可爱这么优秀的女孩,必须好好奖励奖励哦。呵呵……”没有温柔的亲吻菊花,没有轻柔的慢慢扩张。
他就这样将自己的肉棒毫不留情的侵入了我的菊穴。
简直就好像把我当作物品来使用一样。
粗暴地整根没入,粗暴的整根拔出……
这样粗暴的活塞运动,让我的身体也剧烈地着。
“啊!啊!!啊!!!不行,不行,屁股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啊!”猛烈的冲击让我感觉自己好像从菊花开始到整个身体几乎都要被他操的裂开一般。
“什么叫”不行“啊,你这只母狗。”请求并没有换来他的温柔,反而仿佛激起了他身体里的野兽,让他的操弄更加狂野,让他的抽插更加猛烈“被我当成飞机杯来使用对你这种变态肉便器来说才是最佳的归宿。”
辱骂,耻辱,羞愧……被这样对待还会感到高兴的人应该不可能存在的。可明明被这样贬低,被这样践踏。为什么我的身体却这么兴奋呢?
“啊!啊!对,对,人家就是个淫荡的肉制飞机杯……”纠结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追求快感此刻才是我心中的唯一追求“快、快、快……啊……再插的激烈一点……啊啊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