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呀,那好吧。”山正干爹不紧不慢地站起来,把餐桌上的丝袜、白色日式学校运动上衣和蕾丝三角裤扔给我,“把它穿上,带好假发,来二楼找我。”
“记得,不许穿其他衣服。”山正干爹说着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扶着楼梯头也不回地说“穿了的话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明天你们学校到处都会有你刚刚地照片。”
害怕地我没有想过为什么刚刚我女装的照片会被这个男人冲洗过来,也没有注意到在面前镜子边沿雕花里藏着的摄像头。
只是想了好久才从地上捡起袜子,一点点穿上。
这是一双过膝袜,那丝滑的丝袜被我穿在腿上的感觉和我扒下别人丝袜的感觉完全不同。
虽然此时我的兄弟逃开了纯棉三角裤的压迫但在丝袜一点点与自己无缝接触的那一刻它差一点就射了出来。
挺着硬硬鸡巴的我并没有随意地假发戴在头上,而是将它戴在头上后仔细地调整到最好的效果。
因为我真的无法忍受自己变得很丑很不好看,可整理好之后我更迷茫了,因为我没有想过,加上假发后的自己竟然真的不错。
穿着丝袜来到楼上,走进唯一亮着灯的屋子。
屋子的正中间是一张圆床,四周墙壁和天顶都是将人照的清晰无比的镜子。
山正干爹拿着酒杯站在里边看着我,眼神里有着让我难受地感觉,那感觉好像是轻蔑,又好像是理所应当。
“在床上,跪着趴好”声音响起,为了相片的我按照他的要求趴下,他却说“姿势不对,屁股撅起来,头抬起来,见过狗吗?”
“怎么样,这下你满意了吧!”我嘴里生气地喊着,身体却配合地按照他的要求趴好。
山正干爹并没有在做什么只是拿着酒杯,围着圆床绕着,打量着我。
“把三角裤和上衣脱了。”
听着她的安排,我发现他似乎只是是想以我的照片威胁我,让我摆出更凄惨的样子,以此彻底地羞辱我。
我虽然万般不愿意,但还是不得不遵从这个男人的命令,被迫做出这种丢脸的事。
在没有比这更让我屈辱的了。
但想到现在他手里还握着我的照片,无谓的抵抗其实真的并非明智之举。
“呵呵,真的是好久色呀。”山正的干爹围着我打量了几圈后终于站在我的身后说道“你羞耻的地方,都被我看到了哦。”
“话说回来,如果不是你胯下那玩意完全就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子嘛。”
“有完没完,满意了吗?如果没有其他的是的话,可以还我照片了吗?”我扭回头看着他吼道。
“别这么着急,今天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件好东西呀。”说着他就转身向外走,“趴着等我回来。”
我心想好东西?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玩意。
这样的想法还没结束,我突然感觉菊花一凉,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便把一个奇怪的物体插了进去。
“什,什么呀,这是!”我被那东西吓了一跳,那是一个像蛋一样的东西,与我买到的女用自慰器不同,进到菊穴里完全没有那种疼痛感。
“这个东西叫前列腺按摩器,这可是特地为你准备的。你可要好好感谢我哟。”
山正的干爹说着举起手上一个像遥控器一样的东西轻清点了一下道“只要用了这个,就算是男人也可以像女人一样高潮哟。对于喜欢女装的你来说,这是在是一个再好不过的道具了吧。”
在山正干爹按完手上的东西后进到我菊穴的那个东西便轻轻颤动起来,随着那东西的颤动我整个人也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我正想用手去把那东西抠出来便被山正干爹喝止住了。
“别动,就保持这个姿势,像这样难看至极地趴在床上,跟刚出生的小马一样簌簌发抖的样子真的很适合你呀,呵呵。”
该死的,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虽然很想马上拔掉插进屁股里的这个奇怪的物体,但是因为被警告不许动,所以我只能忍耐。
真可恶,那感觉好难受,那个东西时而触摸我菊穴里的嫩肉,时而离开,让我感觉自己的菊穴瘙痒难耐。
“呵呵,脸都变红了。”不知什么时候山正干爹已经来到我的面前,用一只手托起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扭到正对他的位置“这不是很快就有感觉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