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的臀肉在他掌下不再弹回原来的形状，而是留下一道浅坑，然后缓慢地、带着轻微颤动地恢复。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失去了规律——每次巴掌落下前她会深吸一口气然后屏住，巴掌落下后她再慢慢呼出来，呼到一半下一掌又落了下来。
但她始终没有躲，没有用手挡，没有让他停下。
她的尾巴从第二十五下开始就不再炸毛了，而是慢慢地垂下来，尾尖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毛茸茸的，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
第三十下。莱恩用尽全力扇在她右臀瓣正中央那片已经微微隆起的深红色掌印上。
“啪——！！！”这一声格外沉闷响亮，在整间卧室里回荡了好几圈才消散。
凛的臀肉被这一掌打得深深凹陷下去，臀浪从臀峰向四周荡开，整个屁股都在剧烈晃动。
一道比周围皮肤颜色更深更暗的掌印从右臀峰一直蔓延到左臀瓣外侧，边缘微微隆起，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油光。
“三十。”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颤抖，但她完整地报完了数。
莱恩把手掌轻轻覆在她滚烫的臀瓣上。
那片皮肤现在热得像是要烧起来，臀峰上最红的那几处已经浮起了深红色的棱子，几处重叠挨掌的位置开始泛出浅浅的青紫。
她的整个屁股都肿起了一圈，臀肉在放松状态下仍然轻轻跳动着——那是皮下毛细血管扩张后的正常反应，明天就会消退成淡粉色，后天就会恢复如初。
他轻轻揉着她的臀瓣，指腹顺着那些微微隆起的深红棱子慢慢滑过，每滑过一道凸起的印痕力道就放轻一分。
凛的尾巴从他手腕上滑下去，软软地垂在他膝盖上，尾尖偶尔轻轻抽动一下，毛茸茸的触感蹭过他的皮肤。
莱恩从地毯上拿起那块木板。
巴掌宽，边缘磨得圆润，原本是狼人营帐里用来压皮子的工具，和卡莎送给艾琳娜的那把骨尺是同一批桦木做的。
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木质细密，表面被长年累月的使用磨出了一层温润的光泽。
他用木板轻轻点了点自己的掌心，试了试力道。
然后他蹲下来，一只手按在凛的后腰上，另一只手把木板拿起来贴上她已经红肿的臀瓣。
冰凉的木质触到滚烫的皮肤，她轻轻颤了一下，臀肉本能地收紧了一瞬，然后又慢慢放松。
“接下来用这个。十五下。”他的手指在她腰窝上轻轻按了按，“你刚才三十下之后姿势就有些不稳了。如果忍不住，可以求饶，我会轻一点。”
凛侧过头，冰蓝色的竖瞳从肩头看着他。她的眼眶已经有些红了，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还是笔直的，像一柄被反复捶打但始终没有弯折的剑。
“不用。”
她的尾巴重新翘起来，腰沉得更低了。
莱恩没有再多说。
他站起身，把木板重新贴在她的臀峰上，感受着木料边缘与红肿皮肤之间的温差。
然后他抬起手，落下去。
“啪。”第一板落得很轻，木板平着拍在她右臀瓣最红肿的那片区域上，发出的响声不大，闷闷的。
她的臀肉在木板下微微凹陷，抬起时留下一道比周围皮肤颜色稍深一点的红印。
凛的身体纹丝未动，只有搭在他手腕上的尾巴尖轻轻抖了一下。
“一。”她替他报了数，声音平稳。
“啪。”第二板落在左臀瓣同样的位置，力道和第一板完全对称。
她的左臀比右臀稍微更肿一些——刚才用手打的时候他习惯从右边起手，左边挨的掌数更多——木板落下去时她的左腿膝盖轻轻蹭了一下毛毯。
她把这微小的晃动控制得很好，如果不是他按在她腰上的手能感受到那股极细微的震动，几乎看不出来。
“二。”
“啪。啪。啪。”三到五板，他横着覆盖了两瓣臀峰的正中央。
木板的接触面比巴掌大，力道更均匀，打在已经肿起的臀肉上发出的声音比巴掌更沉闷。
她整个屁股上的红肿被木板均匀地压了一遍，几道深红色的板痕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掌印之上。
她的臀肉在每次木板落下时都会凹陷，抬起时弹回来，但弹回来的速度比之前慢了——是她的肌肉已经开始酸了。
打到第五板时，他注意到她的右腿膝盖在毛毯上蹭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