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啊…!”
秦蕴扯着被子,身子紧绷着弓起来,表情不知是哭还是在笑。
晏长生似是找到了些技巧,抽插的速度很快便提了上来。
一下,两下,三下。
每次抽插都是半根退出再长驱直入,精室像手指般套着龙根,龙头对着穴里的硬肉使劲研磨。
“晏…额啊啊!晏…长生……”
她言语支离破碎的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轻些…!轻些…”
不行不行不行。
唇齿流了些唾液出来,秦蕴穴儿酸胀,隐隐有股想要喷薄的冲动。
“停…停!求你……”
晏长生不理她的哀求,捣弄的力道更是大了几分,龙头像是捣蒜般捶在穴肉上,那甬道紧紧的裹着他,温润舒爽,好不痛快。
秦蕴腰眼一酸,穴儿闸门大开,伴随着和还是男人时差不多的喷涌感竟跟失禁般噗噗噜噜泄了不少蜜液出来。
被阳具一直捣着,淫水便只能被挤出来,顺着股沟流的半个臀瓣都是。
“不…不行了……让我…哈啊啊啊啊!”
她的尾音被操弄的飘到了天上去,刚刚才春潮过的身子此时正是敏感至极。
“让我歇一下…啊啊……”
晏长生见她爽的翻眼白,便换了进出的节奏,三下浅浅的只弄精室,第四下则是重重的打在深处微微发硬的地方“噫!!!”
三下饱涨,四下酸麻。
不可不可不可!
秦蕴只觉得眼冒金星,小腹燥热的渴求更多,她有心想说些话,到嘴边全变成了娇软的颤音。
“唔嗯~”
会上瘾会上瘾会上瘾!
“慢些…慢些呀!呜啊~”
不能…不能承受……
素手拍打着男人的胸膛,力道像在瘙痒调情。
不可以…不可以…
如果就这样春潮了,就再也忘不掉了,再也回不去了……
“停下…夫君,求你了……”
秦蕴勉强抬起眸子看向正在她身上驰骋的强壮雄性,此刻她就好像只卑微的雌兽,无法反抗。
卵囊拍打在雪白的臀瓣中间发出啪啪的声响,银丝早已流了一床,穴口被摩擦的有些肿胀,淫液经过反复的捣弄变成了些白色的沫子。
晏长生的速度越来越快,阳具不知何时起已经是整根拔出再插入了,每每冲刺便是在秦蕴的心窝里凿。
“齁齁哦哦哦哦!”
她终究还是到了,眼前空白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了,躯壳仿佛只有那穴儿还活着,还有那让人迷醉的快乐传来。
秦蕴抽搐着身子,蜜液泄洪般一股脑的淌,穴肉绞紧,尚未完全长好的器官已然在叫嚣着渴望着她的男人给她最珍贵的东西。
晏长生遭她这一夹,精关失守,也一股一股的往里灌,将精液和蜜液满满的堵在穴儿最深处。
“哈啊~~”
她发出一声餍足的喘息,心里竟也觉得被填的满满当当的。
好暖……
晏长生俯下身,顺着她的乳晕来回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