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现在同性恋合法,但是很多人还是不能接受,这孩子又不是有病,无缘无故给自己戴这顶帽子!”不止房东太太,其余人也露出相似的表情。
什么叫百口莫辩?什么叫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司南现在算是领教到了。
司南狠狠瞪一眼小菜,后者立即配合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而围观众人看着司南的眼神已经完全变成了看着负心汉地样子。
我……忍。
在心里默默说完这句话后,司南叹了口气,跟着露出怅然又悲伤的神色:“阿姨,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瞒你了,我心里其实还是喜欢他的,可是他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而我一无所有,前阵子他的家人找到我,只问了我一句话……”司南轻声说:“他们问,我拿什么来养他?”司南苦笑道,“他的家人给我列出了一份他平时零花的帐单,他一个月的零花,基本就是我一年地工资,我根本不能给他提供舒适的生活环境……我……”说到这里,司南恶心得说不下去,赶紧单手捂着眼,做哽咽状。
这剧情比八点档还跌宕起伏,还是免费地现场真人表演,周遭众人看得津津有味,小菜见目的达成,赶紧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么苦我都能吃。”
接着,两人表示今后要同甘共苦不离不弃,匆匆谢幕,手拉手逃回屋内,进屋前,司南还没忘随手把小菜的旅行袋一起拖进去。
门一关,两人紧握的手立即分开,司南一扫脸上悲伤的神色,恶狠狠的瞪着小菜,道:“算你狠!”居然用出这么无赖的招数。
小菜眉开眼笑,拱手道:“客气客气,你也不差,我没想到你能应对得那么快。”
他好歹还构思了半小时台词,司南这可是临场发挥,随口就来啊。
司南瞪了小菜一会,还是没能绷紧脸,忍不住笑了出来:“*!我这还不是被你给逼出来的?我要是不编那一段,今后说不定房东太太就得给我脸色看了……你这无赖,怎么想出杀伤力这么大的办法?”想起刚才在进屋前,房东太太要他们小心自爱,说他们这样的特别容易得某种病,司南又忍不住一阵郁闷。
“*!这缺德办法你是从哪学来的?”镇定一下,司南开始逼问。
小菜虽然聪明机变,但是大概是比较贪玩的缘故,对于爱情这种事从来不来电,更别说利用爱情之名来达成什么目的,若说是他自己自导出这场戏,司南打死不信,一定是谁教给他的。
小菜随口道:“昨天在群里和跳舞提了那么一嘴,他说假如你不让我住,就玩这一手。”
小菜显然没什么良心,才达到目的,转眼就把老师给卖了。
司南哼了一声,道:“冤有头债有主,你帮我告诉高蹈,这笔帐我记着,让他小心一点,别让什么把柄落到我手里。”
出什么主意不好,居然唆使小菜这么干?!小菜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左右看看,奇怪的问司南:“我总觉得我们好像忘记了什么。”
司南奇怪道:“我也这么想……到底忘了什么呢?”过了片刻,司南瞟见桌上的电子钟,脸色大变:“*!差点忘了,今天我第一天工作!”他快迟到了!n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