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飞舞的裙摆比服帖穿在身上的裙子更美丽,但是裙子的主人貌似很生气。少女生气的攥紧拳头一拳锤在兔兔的头顶把她锤的不停捂着头顶哀鸣,可爱的兔子发卡也弄歪了过去。
“兔兔!你再这样早晚因为偷拍别人被拉出去当肉畜处死!”张爱竹被气的俏脸通红用手指一下一下戳着蹲在地上的少女训斥着。
“哎,不要么,爱竹姐姐。我的维诺小姐都被你弄歪了,而且怎么可能有人因为照相被当做肉畜宰杀呢。”兔兔一边狼狈的躲避着戳脑袋的手指一边把头顶的兔子发卡扶正。
两个少女在樱花飞舞的街道上打打闹闹,在路上洒下一路欢笑,和煦的阳光照在少女俏丽的脸庞上映射出青春的光芒。
远处的高楼上因为遮挡而产生的一片阴影下反射出两道诡异的亮光。
“红军小,发现目标了么?”一道幼气尖细的声音响起“发现目标老大,目标和另一个肉畜在一起。”声音的主人故意压低声音自问自答。
“可是,可是好无聊啊,呜哇~”本来故作沉稳的幼稚的声音放弃了压低声音的游戏恢复本音叫喊起来。
“呜哇,好无聊啊,小小想陪兔兔姐姐一起上学啊~”一只小手掀起盖在身上的迷彩布,把手中的双筒望远镜丢在一边满地打滚起来。
满地打滚的幼女身高只有1米2,皮肤雪白。头顶带着猫耳耳机,额头上带着锤子镰刀的发卡。
身上穿着一件不符合身材的深灰色军大衣,灰色大衣上悬挂着镰刀锤子的勋章。
平平的胸部随意用绷带裹了起来。下身没有丝毫发育的小臀部上穿着一条粉白胖次,小鹿一般纤细柔软的腿上裹着一双雪白的丝袜,雪白的丝袜和光润如玉的肌肤相互映衬。
此时仿佛从卫国战争战场上走出来的苏军小萝莉正毫无威严的满地打滚,灰色军大衣也被丢在一边,几乎赤裸的小萝莉在冰凉的地面上滚来滚去。
“不行,我不能看着兔兔姐姐被那些妖艳贱货勾引走,兔兔姐姐的处女是小小的!那个肥肉妖怪(指张爱竹,毕竟小小是A,爱竹是B)已经被记上肃清名单了!”小小从军大衣里拿出本子和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画出一幅特别抽象的人物画,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是一个人反而像是召唤不可名状之物的诡异符咒。
“好了,肃清名单好了,小小一定要好好肃清掉兔兔姐姐身边的坏人,兔兔姐姐是小小一个人的!”小小拉开裹胸的绷带把本子塞进平坦的胸部里,举起小拳头给自己加油。
“好的小小,小小一定会好好清洗掉这些叛徒的!啪,唔~怎么又掉出来了啊~”正在小小一个人压低声音玩扮演游戏时,刚被塞入胸部的本子很不给面子的从裹胸布里滑了出来掉在地上,引得小小一阵悲鸣“明明漫画上可以夹住的啊~”
你站在阳光下便以为全世界都是光明的,却不知别人正经历着什么样的地狱。呵,无知的人类啊,总以为自己看清了世界的全貌,可是你不知道的是潜藏在黑暗中的恐惧到底是什么。
“哗哗哗,咚~,哗哗哗,咚~”清澈的山泉水从竹子管道中流入鹿威中,每次竹筒中水灌满便会咚的一声敲在下边的石头上。
哗哗的水声和咚咚的撞击声在静谧幽静的神社里越传越远,偶尔穿行其中的巫女们也仪态优雅,脚下的木屐敲击青石地面发出端庄的响声。
“哒,哒,哒”从石板路尽头传来与古典优雅环境极不协调的高跟鞋响声,响声之间的间隔分毫不差,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渐渐的一个模糊的人影从远处的青石台阶上一步步走上了。
来人一米七的身高,身穿贴身的银白色晚礼服,纤细均匀的身材被闪耀的礼服衬托的十分协调,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丰盈的肩膀泛出暖玉一般的光泽,握着华贵手包的玉手纤细均匀,指甲和珍珠一样泛出迷人的光泽。唯一令人遗憾的就是胸前几乎没有凸起,清秀的上半身充满着少女的活力,平平的胸部没有丝毫不妥反而让人感觉她天生就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