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哈哈,我忘了我不会做饭,哎嘿,萌萌学姐,爱竹同学我们走吧。”耍赖失败的兔兔随手丢掉手里“碍事”的小小,不管小小的痛呼。尴尬的挠着后脑勺自顾自的向外走去。
小小可怜兮兮的揉着被摔疼的屁股(哎,谁让没肉呢,可怜)抱着自己的玩具枪跟在三个姐姐屁股后边,嫉妒的看着兔兔和另外两个阶级敌人有说有笑,小脸鼓得快和充满气的河豚一样。
有的鲜花生活在阳光雨露之中,享受着与朋友伙伴的无忧互动。有的鲜花却被无情的北风裹挟到冰冷寒冷的魔窟中不得脱身,只能只身忍受寒风的摧残。
“哗啦,哗啦”一个罩着黑布笼子被四个沉默不语的士兵抬下运输车,送入戒备森严的地下室中。只能从偶尔被风吹起黑布中窥见一抹晶莹白嫩的肌肤。
“哐当”随着笼子被放下,一身管家服的少年仪态优雅的挥挥手让所有人离开这间地下室,独自走过去用嫩白的手指掀开一角黑布。
“拿出来吧,你赤身裸体能藏得住么?”揭开黑布的管家打开笼子门,抱出里边的少女。
随着被抱起,那把杀死六个“礼物”的左轮手枪顶在管家的额头。
被管家抱着的夏欣眼神中充满了仇恨,拿枪的小手却忍不住颤抖,白嫩的手指几次想用力扣下扳机却都忍不住又松开,过于善良的孩子啊。
管家修长的手握上因为紧张和心灵冲突而不断颤抖的稚嫩小手,温柔的掰开夏欣颤抖的手指拿回手枪,随手甩开弹巢。
“乖孩子,杀人需要的不是子弹,而是勇气和一些运气。”管家随手在弹巢里装一发子弹,甩手合上弹巢,把危险的武器重新塞入夏欣温柔的小手中“我知道你的怨恨,你的生活被我毁了,现在这里有一发子弹,你可以选择报仇,对我,这个毁了你生活的人,但是过了今天。”
管家仿佛想起了什么,眼神黯淡了一下却马上强打精神“接受你作为宠物的事实,不许对我的主人有任何不敬,把他视作你的天。”
说着便把带着夏欣体温的枪口顶在自己额头上,然后闭上清秀的双眸等待这个最下等的宠物的判决。
“我,我”夏欣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内心不断挣扎,想起了自己温暖的家庭,想起了三个月来的各种折磨,想起惨死在自己面前的几个姐妹。
只要杀了这个女人!自己所承受的一切不公都可以被清洗!惨死的姐妹们应该能瞑目了吧!
可是善良的天性却无法让夏欣完成勾一下手指这么简单的动作,夏欣害怕的松手后退“我,我不要,杀人,杀人小欣不要。呜呜呜”
害怕的夏欣丢掉手枪,害怕的蹲在地上抱住双腿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管家面目表情的收起手枪,挥挥手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沉默无语的抱走还在哭泣的夏欣进行最后的调教,毕竟五天后就是少爷的十岁生日,而她是最重要的生日礼物。
暴风中心阳光明媚,只要不跨过那道线就不会有人发现凌冽的寒风,可是有些无知的孩子总是因为好奇心想跨过决定生死的界限,唔,可怜的孩子,希望你还能回来(冷笑)。
空无一人的教室中一个高挑的身影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中无聊的坐在凳子上晃悠着细长的小腿。
“所以没用的奴仆还是没有找到,余很失望啊。”鲜嫩的嘴唇用如同歌唱一样高贵的语调吟唱出表达失望的话语。
“那个,那个,可是世界上没有吸血鬼啊。”原本自信十足,吟唱一般的声音变成软软的,犹犹豫豫的感觉。
“余听说城外有一个黑市,卑贱的奴仆快点去看看!我们血族遵循避世原则,伟大的梅菲斯特大人一定在那里!”说道梅菲斯特大人,交叉的玉腿忍不住肌肉绷直,声调也越来越高让人感觉是在吟诵圣名一样。
“唔,怎么这样啊,那个,薇薇安大人”“卑贱的奴仆,汝想和高贵的薇薇安大人说什么?汝有何不满么?”高傲大的打断自己说了一半的话语,少女不满的站起身走到窗边。
“奴····”
“哗啦,啊,林菲同学没有去吃饭么?”话还没说出口身后的教室门被人拉开,一个带着黑色缎带的小脑袋探进来,发现了站在窗边的高挑少女便开心的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