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没上过网，牛奶是什么意思……他还不知道么？
顾客们真的太色了。
岑清指尖勾了勾床铺，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聊太多。
疯狂翻滚的弹幕，满屏的羞耻称谓，这群被称为顾客的无限直播观众们实在狂热。
似乎问什么都会回答一样。
他眼睫颤了颤，声音软软地道，“刚刚，为什么他们那样看着我呀？”
弹幕的数量忽然少了些。
岑清没有留意。
他回忆着如跗骨贴肤的亿万目光，像是周边全部都变成了垂涎他的怪物。
当时他被于全的尸体吓到，是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结果忽然有一种全世界都在注视他的错觉……错觉？
应当是错觉吧。
却直接把他吓哭了。
岑清是被直播间的观众们哄了好久才慢慢把脸抬起来，眼睫毛润着泪水，眼尾哭过后更红了。
他不看弹幕的时候，系统把那些温和的安抚语句一句句念给他。
什么【宝贝不要哭了，不让你戴狐狸尾巴了好不好？】这种话，岑清虽然摸不清意思，但是被系统播报的打赏声音搞得还有点开心。
那是金币一堆堆掉下来的音效。
伴随着系统的语音播报：
【把积分送给老婆，老婆想买什么买什么。】
【亲亲宝贝的脸蛋可以吗，打钱了哦。】
【给老婆上交工资。】
岑清被他们的称谓弄得很害羞。
但是他很久没有接受到这么单纯的善意了，所以岑清还是慢慢被哄好了。
他想着，他看不到的话，顾客们肯定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吧？
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
岑清不知道，那些“顾客们”却是非常明白。
直播间的视角虽然一直跟着岑清，但是却无法触碰到他的身体，也无法嗅闻到他的味道，于是他们重金申请了【窥探】视角。
清清被尸体吓到的样子实在是漂亮啊。
好像浑身的肾上腺素都被激发，这个时候，是清清最敏感的时候呢。
他的绵白肌肉都会紧绷着，粉腻的部位也不例外，呼吸虚软，视线涣散，这个时候，一点点触碰都会让清清……发出好听的低吟泣音。
他是害怕的，可是他这个时候最可口了。
【窥探】视角中，他们本来想伸手去摸岑清的大腿，可惜……
5秒到了。
是的，这个破视角只有5秒。
在这几秒里，顾客们贪婪地注视着岑清，他们像全息投影一般，埋首到岑清的颈侧、胸口、腰侧，嗅闻他的味道——还没来得及伸手呢。
岑清感受到的那些注视，其实还有一些可能是他们透明而交叠的鼻尖真正碰了上去。
对于珍宝，他们很爱惜。
哪怕他们对岑清拥有汹涌澎湃的恶意，可是清清值得他们宝贝对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