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淑君知道他只是把自己当作一个发泄工具,一个玩物。
赵淑君被王启龙压在身下,他每抽一下,赵淑君都会感到剧烈的疼痛,浑身颤栗,仿佛从心底里直冒冷气。
王启龙似乎也明白赵淑君的厌恶和漠然,每一下都赌气似得用尽全身的力气,换着姿势和招数折腾赵淑君。
赵淑君虽然很难受,但是从不说,只是摆出一副漠然的表情,表示我很厌恶你。就算你叫出来,这种畜生也不会认为你难受呢,会认为你很兴奋。
赵淑君咬着牙就是一吭不吭的,但是心里却在流泪,默默地叫着“妈妈”“妈妈”你在哪儿?你为什么要一个人走,你怎么不把我也带走?如果妈妈今天还在,自己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现在也许已经结了婚,有了家庭,有了孩子。
王启龙最后一下折腾完,终于一泻千里,他大汗淋漓地从赵淑君身上爬起来,坐在赵淑君身边,点上一支烟。
赵淑君侧着身子睡在一边,她摸了一下脸,感到有些粗糙,还有一点痒痒的感觉,她知道她的脸开始变了。
赵淑君并不介意让王启龙看到,可是他根本没有机会看到。因为他从来不喜欢和别人一块睡,每次和赵淑君做完,不是让她去另一个床上睡,就是他去另一个床上睡,不知道他和他老婆是不是也是这样,霸道的男人都变态。
其实赵淑君也不想让王启龙知道,他们之间只有欺诈和索取,他知道了自己的这个秘密,说不定以后更要拿这个要挟自己,他这个唯利益至上,城府又深的人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王启龙一支烟抽完,下了床,穿上衣服,说道:“我走了,益华的张经理和聚光的绍董几个人等着我开个会呢,商量一下华彩科技上市的事。”
赵淑君用鼻子:“嗯”了一声,斜着眼看着他一丝不苟地打着领带,心里鄙夷道:这个土包子有钱了也开始学上流社会了,假模假样的,真恶心。
王启龙从事的行业很多,股票,期货,房地产。
王启龙其实在一九九零年以前还是一个工地上的小包工头,九零年以后,中国的股市开始繁荣,他学人家炒股,结果越炒越大,有一段时间他整天带着两蛇皮袋子的钱往返于各个股票交易所,和蹲在长虹、联想、华为这些大企业门口,等着买这些厂里职工手中的原始股。
当然王启龙也失败过,一九九五年的时候,他把在股市赚到的钱,又投资期货市场,结果几百万块钱输的精光,每天只能骑着自行车上下班。
他后来在朋友的帮助下,又东山再起,今天已经是身价几千万的富豪了。
他说的华彩科技上市的事,赵淑君也知道一点。其实就是坐庄,华彩科技是一家已经发展到尽头,穷途末路的软件公司了,里面人心涣散,财务混乱。
华彩科技公司的老总想掮一笔钱走人,具体做法是有王启龙和益华的张经理聚光的绍董等人负责将华彩科技包装上市,他们一面把股票往上推,一面等股价涨幅超过100%的时候,再开始雇吹鼓写手股评,鼓吹虚假的概念和题材,引诱散户高位追涨,同时雇用类似公募基金这样赔了钱不用负责任的机构在高位接盘当庄托,进一步推高股价,引诱散户高位买入,趁着大部分散户还没明白前,大股东这时候高位抛出,套现出逃,这群王八蛋就是这样赚钱的。
王启龙就是这样一个以坑蒙拐骗为职业的人,他怎么可能会对赵淑君好呢?
王启龙走后,赵淑君才从床上爬起来,正好从床头的穿衣镜里能看到自己的脸,开始变得干枯苍老,双目无神,几十分钟后满脸的皱纹,像一张老妪的脸,触目惊心。
她不知道如果叶开看到自己这张丑陋的脸会怎么样想?
叶开会不会把自己当作一个怪物?会不会发疯。
自己一次次的不顾一切的去接近叶开,现在又突然庆幸他一次次的拒绝,如果他接受了自己,这个样子要是让他看到了,还不如死了呢。\t
\t随着时间的流逝,赵淑君也淡忘了叶开的身影。
金溪大厦开商品展销会,赵淑君需要订购一些奶粉,她也去了。
展销会结束,她从楼上下来,才到一楼大厅的电梯口,看见大厅里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叶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