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赵淑君慌忙跑到叶开跟边,是不是他有危险?
这时,两只褐色斜纹又带有黄斑的蝴蝶从他们面前的花丛里飞走了。叶开他回过头,瞪着赵淑君厉声地说道:
“你拍你的照,我捉我的蝴蝶,这个园子这么大,哪儿不好拍,你干嘛非要往我这边来啊?我好不容易看到一对“婚飞”的蝴蝶,相送给我女朋友作纪念日礼物,被你一下子吓跑了。”
赵淑君被他一顿抢白,还没明白过来。叶开气呼呼地提起地上的白纱盒子走了,里面的那只蝴蝶受了惊动,又乱飞起来。
赵淑君望着叶开气呼呼的背影,问道:“什么是‘婚飞’的蝴蝶?”她在上大学时也听过几节生物课,从来没有听说过‘婚飞’的蝴蝶。
“就是交配期的蝴蝶,”叶开连头也不回地下了土坡。
赵淑君愣愣地望着他的背影,想人都走了,还问什么是“婚飞”的蝴蝶干什么,真是滑稽。自己恬不知耻地跟来,人家就是这样一幅态度,人家心里根本没有你,抓起一把土向叶开的方向撒去:
“你清高什么,以为自己长的有几分人样子就了不起吗,我长的不漂亮吗?我配不上你吗?一个大男人捉什么蝴蝶,难道我在你眼里不如一只蝴蝶吗?我看你就是变态,变态。”
赵淑君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低声抽噎起来,想自己的人生为什么如此失败,从大学开始到现在,不想要的,他们如影随形地跟着你,无论怎么摆脱都摆脱不掉。而想要的,无论怎么去争取都争取不来。
就像现在,自己这个样子,又不敢明目张胆地去追求叶开,去对他表白,即使不担心王启龙知道,也怕某一天和叶开醒来,他会看到自己曾经丑陋的脸。就算叶开不说,自己这张丑陋的脸如何去面对他。
可是自从第一次见到他后,心里就不由自主地去想他,就像刚才,人家眼里根本没有你,自己还不争气地去担心他有没有危险。
爱情就是让人犯贱,即使碰到一个不爱你的人,你还身不由己地去爱。
可是女人要怎样做才能让男人喜欢?男人究竟觉得什么样的女人好?其实这种问题根本就没有答案,一千个人有一千个答案。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喜欢你,你长的再丑他都喜欢你,他不喜欢你,你怎么迁就他,他都不喜欢你。
赵淑君也想不明白,但它让人着魔又发疯。 赵淑君哭够了,才从方向盘上抬起头,自言自语:叶开,你不愿理我是你的损失,你算什么。她拿出化妆盒,补了补妆,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圆圆的嫩嫩的脸蛋,水润充盈,几乎算的上一张完美的脸,但心里还是憋屈得要命。
赵淑君回到市区,路过一个舞厅门前,打算进去放纵一下,想想还是算了吧,自己是一个成熟的人了,别弄的像个小姑娘样的,失个恋要死要活的,好男人多的是,赵淑君,你要拿的起放的下,别非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她车子一拐,又回了公司。
赵淑君上了楼,往办公室椅子里一躺,一动也不想动了。她一想起刚才的事情,叶开那张冷漠的无所谓的脸,心里就发抖,真是气死人了,她长这么大,从来遇到这样没面子的事。
整个下午,她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像丢了魂似的,人恍恍惚惚的。
晚上,赵淑君从商场回公寓,她走到半路,王启龙给她打电话,说要去她那儿。他前段时间去欧洲了,刚回来没几天,这王八蛋倒是对自己念念不忘啊。
赵淑君只要一听到王启龙的声音,心中就直冒冷气,又怕又厌恶。她不知道这个恶魔是不是要伴随自己一生,他粗暴地闯进自己的生活里,在她人生的开端,“噗呲”捅上一刀,搅乱一切,像只臭苍蝇一样“嗡嗡嗡嗡”乱飞,打也打不掉,赶也赶不走。
赵淑君今天所有的不幸、不如意都是他造成的。
赵淑君眉头皱成一团,放下手机,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分神,车子差一点撞在路边一个垃圾桶上,她吓了一身冷汗,急忙把方向打了过来。
赵淑君回到公寓,刚洗好澡,刚打开电视,可是根本没有心思看,心里烦的要死,想一想王启龙那肥猪一样的身体,都让人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