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自嘲,看来不是真心想当。
也太胡闹,铁幕昇大发雷霆,一生清廉没丑闻,还帮助虐童案修法成功,相信自己在天
选召集中崭露头角并非侥倖,甚至民眾信赖,那更不能辜负期待,他把选票放入票匭:「刑
执的思路有见地,派对的举办没问题,立院体制终须一改,要就交给一位真心为民服务的政
治将才,话说到这,投不投我自行决定。」
铁幕昇丢了!
没说谁,这算不算情绪勒索?
身先士卒绝顶高招,不投铁幕昇的都杀人兇手。
唉……
该怎么办?只好顺他意了。
喔不,有一人无法苟同,杀就杀唄,熊政然看不下去:「铁幕昇,虽然我们不同政党,
但原本对你很是尊敬,起初大言不惭的自我引荐尚可接受,没有反驳毕竟能救大家,但我实
在忍不下这口气……」
「什么意思讲清楚。」其实徐琼香也有看到,推给熊政然讲的策略叫沉默是金。
「在修法时,我的表决卡是淑娜姊帮忙找到,感恩妈祖千秋万世,想不到天人永隔没机
会好好道谢,而铁幕昇根本地狱使者,我看见他把洪阶堂的卡片折成两半,还帮连健成按下
反对,找到别人的表决卡视而不见那也就算,心肝如此漆黑,故意将对手推入油锅火坑,叫
谁敢投你!」
「等等别听他胡说,这是造谣……所谓的抹黑啊……!」
「傻了吗?我又没说要选。」
「幕昇啊幕昇,还是谈谈你投谁吧。」梅佐男拉回重点。
「我……我投韩吉羌……」
「……」无言的人忘记自己姓啥。
「天吶,人要蠢到什么地步才会这样?」
「那没办法了,所有人投给韩吉羌吧。」
「恕我拒绝,怎么可能让他当选立委?」
「就是嘛……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
「傻眼耶,我操他妈的也不想再当啊!」
「看来只能牺牲铁幕昇了,咎由自取。」
「条文规章再改就好,毕竟人命一条。」
「觉得不至于?弱智韩吉羌你很熟吗?」
「还好,但我知道他酒醉驾车撞死人。」
哇赛好有远见,的确万一让韩吉羌当上立法委员,他九成九会赖着不走,口是心非的陋
习足以判处铁幕昇枪毙死刑。
但以上辩论都不重要,差不多了,营养不良的冗长对话,徐琼香的催眠种子已经埋藏完
毕,提案修法时因为尹智友在场不好发挥,而互选环节的状况截然不同,就算催眠不了他、
少掉铁幕昇一张,其馀6票到手也是压倒性胜利。
天真的梅佐男还想竞争,不自量力笑掉大牙。
而司徒兄弟更是好玩,时间都所剩无几了……又在为退党的旧帐大吵大闹,才刚团结的
革命情谊,现在回头审视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