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被捆成这样子了还想动,想要我做什么那就说清楚啊,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呢。”盖德继续卡着黑皮母马的花径口来回刮蹭,两手放肆的揉着她那一对尺寸夸张的豪乳,似笑非笑的欣赏她俏脸上又羞又怒的表情。
过了一会,米兰丝妮为难地眨动美眸打出一段眼语:“操、操贱畜……”
盖德解读完黑皮母马的眼语后,扬手狠狠地拍了她的豪乳一下,假装生气训斥道:“有母马会像你这样说话的吗?我是主人,还是你是主人?”
“呜……”这样半强迫地让女奴对主人说出恳求对方操自己的话语的游戏,米兰丝妮过去也没少跟拉尔斯玩过,但那个时候这只是夫妻之间的情趣,可如今盖德对她这样做,就只剩下的羞辱。
但米兰丝妮的内心只挣扎了数秒便屈服了,毕竟她的理智已经被长时间得不到肉棒抚慰所积累的欲火即将蒸发干净:“尊敬的主人,请您把那宝贵的肉棒全都插进来,把贱畜的里面全都塞满吧,求您了。”
“这才是我的乖母马,给你应得的奖励。”母马一服软,盖德也就不再折腾,一下全根没入,龟头直达花径尽头,感受着子宫口的热情招待和肉穴的夹道欢迎。
“嗯……”花心遭受到的撞击马上化作海量的快感,直冲米兰丝妮的脑际,令她后向仰去,将娇躯在床铺上拱出一座人体拱桥,而胸前那两团正被盖德揉搓着的豪乳正是拱桥的最高点。
看到米兰丝妮的反应如此大,盖德也不多想,全力挺腰抽插,不断朝着花径尽头发起一次次攻城锤砸门般的撞击。
而随着肉棒的来回驰骋,花径内壁上无数的褶皱被刮来扫去,产生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快感从子宫向外扩散,令米兰丝妮全身酥软,本就紧窄的花径绞得更紧了,娇躯随着盖德那根粗壮巨物撞顶花心的节奏而反复拱起躺下,带动着那一对鼓胀的豪乳上下跳动。
这对于盖德来说,无论是视觉还是肉棒的触感都是很不错的享受。
不过盖德不打算在今晚太过折腾米兰丝妮,她已经在今天跑了一整个白天,相当疲惫了,明天还要进行赛道适应训练,玩得太厉害就影响她明天的状态,毕竟盖德自诩是一个体贴母马的主人。
“收下我的种子吧,要是可以就替我生个孩子。”盖德说着放松了对精关控制,滚烫的白浊便从肉棒中喷薄而出,浇入黑皮母马的子宫内。
这样的刺激完成了米兰丝妮登巅的临门一脚,舒爽快美的电流在她全身乱窜,使结实发达的美肉出现无法自控的痉挛抽搐,连琥珀色的美眸也翻白过去,胸口大幅度地起伏着,使肥硕的双乳颤抖个不停。
等到盖德起身,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时,她已经昏睡过去了。
“怎么连高潮之后的样子都跟埃娜这么像,难道只要是大块头全身发达肌肉的女奴都是这副样子的吗?”被唤起好奇心的盖德审视着米兰丝妮残留着高潮失神表情的睡颜,用她与埃厄温娜作比较,可惜他操过的女奴实在有限,无法得出准确的结论,只好拉起被子盖住彼此,再抱着这具硬中带软的壮硕肉体进入梦乡。
……
永恒炽阳的金色面容从东面的矿渣山后缓缓升起时,车夫女奴们吃完由烤肉、黄油吐司与冰镇啤酒组成的丰盛早餐后,走出挖矿人客栈的一楼大厅,来到后院忙碌起来。
她们检查和修理马车,将同样吃过早饭的母马从马厩的隔间里一匹匹牵出,带到水池边的擦拭清洁,更换行头骑装。
盖德的车队很快重新集结完毕,朝着矿坑镇西北方向的废弃矿区进发。
仍旧为盖德拉车的埃厄温娜随着迈开代步,便感觉到背上的挽具重新绷紧,两根车杆从车头延伸出来,夹在她魁梧的娇躯两侧,末端嵌入腰后的皮质卡槽。
她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米兰丝妮,黑皮母马也在沉默地迈步拉车,穿戴相同的挽具,银色的高马尾在翘臀后面轻快晃动。
黑皮母马是在母马们吃早饭前才被送回来的,蜜穴口附近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直到被瑟莱丝牵去水池洗澡才被毛巾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