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像小红豆似的阴蒂便从因爱抚刺激而从肌肤间探头冒出,然后被盖德一把捏住狠狠一扭,这番强烈的刺激直接让埃厄温娜原地猛地弹跳了一下。
“埃娜,你不许把我想象这么坏,不然我生气了就真让你趴在断头台下面咬一会绳子。”仿佛是印证盖德的威胁所言非虚那般,行刑台那边恰好传来某样东西闷闷坠落。
主奴两人扭头望向那边,一座断头台的铡刀已然落到底部,一个不久前被锁在那里的金发头颅不见踪影,而失去头颅的雪白肉体如同离水的鱼儿那样在地板上剧烈颤抖着,使得已经趴伏下来的大屁股抖出一阵阵臀浪,大概能让旁人感到些许慰藉的是这个屁股上刺有三颗红心,说明有三匹不幸但性福的小母马继承了她的血脉。
“啊,不要啊……”可能被到那匹母马的死去的刺激,站在冰块的那个萝莉骑手被吓得脚板一滑,整个人从冰块上掉了下来,奴隶项圈顿时化作绞索套深深地勒进她纤细的玉颈里。
“呃……啊……”双腿悬空,全身重量都挂在自己的项圈上的小萝莉咬着银牙,竭力抬起娇嫩的小脚丫,用上面五指晶莹的小脚趾攀住冰块的边缘借力,想让自己重新站回到冰块上。
也许是冰块表面融化产生的水削弱了摩擦力,也许是这冰块本来就根本不足以支撑小萝莉的体重。
就在她吃力地攀着冰块边缘让自己一点点升高之际,冰块居然轰然倒下,使这白嫩娇小的身躯重新悬挂在奴隶项圈上上。
“呃……”望着完全塌倒、将自己的赤足伸至极限,哪怕踮起脚尖也踩不住的冰块,小萝莉乌黑的美眸中满是绝望,然后她就像一个正常上吊的人那样在勒颈的剧痛与灼烧肺部的窒息感中胡乱地蹬着白生生的赤足,在半空荡来摆去,最后檀口张开缓缓吐出粉色的丁香小舌,直到一道淡黄色的水线从两腿之间的赤贝中射出,随着水线的结束而彻底归于平静。
“贱、贱畜不敢了……”看到那两个被处死的女奴的凄惨死状,埃厄温娜连忙下跪低头致歉。
“不敢就最好,回我们的帐篷里去,得让你戴上那枚赢来的奖章了。”盖德说着把那枚正式比赛母马资格章抛到半空又重新接住,一脸兴奋地拽着不明所以的埃厄温娜走向海雷丁家族的休息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