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身上本来就布料稀少的衣服行头已然被剥个干净,重新捆成后手交叠缚,被分别按到不同的刑台上受刑,没有被塞口球或口嚼棍堵住的檀口不断地发出求饶的哭喊……
“主人,饶命啊!请再给贱畜一次机会!”
“贱畜一定能在下次出道赛里拿第一名的,呜呜呜……”
“饶过贱奴这一回吧,贱奴只是断了肋骨,不用治也会自己好起来的……”
“主人,请原谅贱奴,贱奴不能骑马了,可骚屄还能用,以后可以当母马为您比赛……”
……
无论母马和萝莉骑手哭得多么凄惨,力奴和战奴只是冷漠地把这些可怜的女奴塞进结束她们生命的刑具上——四匹健美的母马被锁进断头台,不得不高高翘起浑圆的肥臀,上半身紧压在地板上,硕乳被挤压成往两侧溢出的乳肉饼饼,结实修长的大腿只能被迫敞开,向身后的人展示自己的饱满肥厚的肉蚌。
平时被塞口球堵住的檀口如今得咬住连接着高悬头顶的铡刀的绳子,当她们坚持不住而松口之时,便是头颅落入眼前的箩筐的一刻。
另外两个萝莉骑手的其中一个赶到一块半米高的冰块上,佩戴在粉颈上的奴隶项圈被系一条悬挂在头顶两米多高的木杆上的粗绳,变成了一个不可能摘下的绞索。
而另一个侧被掰开粉嫩雪白的小屁股,坐到一根比碗口还粗的木桩上,被强迫用自己的菊穴把木桩削尖的顶端吞入直肠,然后在自己的体重作用下缓缓下沉。
虽然不久前才同场较量,互为仇敌,可看见她们要被处决,埃厄温娜不禁有物伤其类的感觉。
而拽着链子的盖德忽然发现没能拉动自己的母马,顿时回头查看,发现埃厄温娜定定地注视着行刑台那边,便露出恶作剧的微笑,伸手捏捏她腻滑弹手的大屁股:“同情自己的对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喔。”
埃厄温娜回过头,俯视着自己的主人打出眼语:“盖德,她们为什么要被处死?只是因为输了比赛吗?”
“可以这么说,不过贸易联盟的法律规定,主人也不能随意杀死自己的女奴和母畜,因此她们都是刚才在比赛中受了伤,被主人拿这个借口处死。”盖德一边拍打母马的臀瓣,享受着这凝脂软肉回弹的舒适感,一边解释道:“当女奴的治疗费用超过了她的身价的时候,主人就可以为她‘解脱’,但在比赛母马里,多半就是她们参加的比赛太多,却仍无法成功出道,惹毛了主人或主人觉得再养着她们只是浪费粮食。”
“如果贱畜以后没能在比赛里赢得冠军,主人也会把贱畜送上那里处死吗?”埃厄温娜见识过冰蛮部落之间至死方休的神裁决斗,也在游历大陆时在洛曼斯献祭斗技场上角斗士们为取悦观众而浴血搏杀。
她很明白这样的游戏里胜者生,败者死是常见的游戏规则,但让她以战士的身份拼命血战后因技不如人被杀或者力战不支而亡,是能够接受的,而以母马的身份赛跑后因跑不过别人而被宰杀,是她难以接受的。
“你怎么会这样想呢,难道我在你眼中就是那么残忍无情的主人吗?”盖德心想这傻丫头怎么到现在还不能完全放开身心信任自己呢,难道是自己操她还操得不够多吗?
带着这想法,他的手指戳进埃厄温娜的蜜穴,一边磨研肉缝,一边抠挖花径内壁的嫩肉。
“呜唔……”名为性感带的弱点遭到攻击,埃厄温娜娇躯一颤,整个人软了下去,甚至有点站不稳而不得不倚在比自己矮小许多的盖德身上,才不至于跪坐在地上。
“别胡思乱想,就算你以后不能奔跑了,我也会把你养起来,像你这么美丽可爱的女奴,我可舍不得。”
“也就说,将来贱畜人老珠黄了,你会杀掉贱畜了吗?”没想到这样的安慰反而让埃厄温娜更担忧害怕了,翠绿色的美眼打完眼语后居然蒙上一层水雾,眼角开始渗出泪花。
果然是操得不够多的问题……一脑门黑线的盖德驱动没插入母马蜜穴里的拇指,划过一道圆弧,来回轻刮那刺上了“凛冬苍刃”名号的阴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