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份“我的女奴又有成长”的欣喜中,盖德对着埃厄温娜的俏脸又亲吻了几下,捏住她尚未穿刺的右乳,一边揉搓雪白柔软的乳肉,一边捻捏顶端的乳头。
蜜穴也重新受到入侵,不同于刚才手指磨缝,这回三根手指并拢成柱,塞进花径,直戳g点。
“嗯、嗯、嗯嗯、嗯嗯……”体内的欲望被再次挑起,埃厄温娜因乳头穿刺带来的痛楚渐渐被快感盖过,尽管穿着银针的左乳头处余疼未消,但她天蓝色的美眸又变得迷离。
盖德很快又感觉到捏在指间的蓓蕾变得坚挺,然后他又忽然停下捻搓它的动作,保持捏住的同时,戳进埃厄温娜花径里的右手迅速收回,带着沾满三手的爱液拿起一根银针便埃精准地扎入埃厄温娜乳头的一侧,然后横穿而过。
“唔呜呜呜呜呜……”埃厄温娜又一次从宛如飘于云端的快感中跌回现实,被突如其来的刺痛弄得吡牙咧嘴,把塞口球咬得格格作响,徒然睁得老大的天蓝色美眸透出一种可怕的疯狂。
“埃娜,坚持住,很快就会过去了。”盖德搂住这具绷得紧紧的肉体,轻轻抚拍她的裸背,又施放几个止疼相关的法术注入她体内。
等到埃厄温娜停止颤抖后,她雪白的肌肤上已经渗出一层冷汗,她强打精神看着盖德打出眼语:“把最后的也打上吧,就差最后一点了。”
“嗯,不过得再做一个保险。米雪儿,把拘束杆拿给我。”
“这是?”埃厄温娜不明所以地看着贴身侍女为盖德递出一根两端各有一个扣环的铁棍,然后取出皮革束带,将她两条大长腿各自并拢对折然后捆扎起来,再把她脚踝处的镣铐环与铁杆两端的扣环连接,于是她就只能摆出m字开腿的姿势仰躺在地上。
这时盖德才开口解释这么做的原因:“阴蒂穿刺可是非常疼的,我怕疼起来的时候你下意识地夹腿,那股力量恐怕我这小身板吃不消。”
“呜……”埃厄温娜不满地鼓起腮帮子刨了盖德一眼,显然主人把她当野蛮怪力女很是不满,虽然她的确是能够不靠法术增益就能倒拔杨柳的母猩猩。
不理会母马可爱的小脾气,盖德俯身而下,趴在埃厄温娜的两腿之间,轻轻拔开蜜唇,伸出舌头开始逗弄已经从肌肤中冒头探出的阴蒂,钻进仍有爱液渗出的花径口,舔弄内壁的褶皱,用自己的舌头体验与用龟头刮蹭这里时的不同触感。
“唔……唔……呜……唔……”已经记不清被主人宠幸过多少次的埃厄温娜当然明白盖德的舌头有多厉害,如今这堪比手指抠弄搅拌,但又有本质不同的触感刺激从花径传回,让她感到新奇又兴奋,使四肢百骸酥软酣畅的快感由花径传出,以逐渐抽搐颤动的子宫为中心向身体各处扩散。
“唔……呜……嗯……”难以压抑的淫叫被塞口球扭曲成轻细的呻吟,但埃厄温娜的螓首已经在左右摇摆晃动,好像要将快淹没理智的快感舒发一部分出去。
而埋头于她骚屄之上的盖德此时看到又充了血的阴蒂从肉蚌的上方钻出,如同一根小小的旗杆般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存在。
他抬头看了仍迷醉于快感的埃厄温娜一眼,有些不忍又略带期待地捏住眼前这粒粉色的淫豆,把第三根银针对着它由右至左横穿扎过。
“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又再被快感托于云端,埃厄温娜在被剧痛扯回现实地面后,其反应比前两针更大——塞口球居然被直接咬碎,杀猪般的凄励惨叫敲打着帐篷内每一个人的耳膜,让所有人都本能地伸手捂耳。
原本躺平在地的上半身也猛地弹起,如同将身子打弯极限的虾米。
两条被拘束杆固定住的大长腿因本能想要合拢而被拉扯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弯曲。
不难想象如果盖德没事前这样把埃厄温娜的双腿固定,恐怕他已经被母马这一无情的夹腿给拍碎了。
“忍住,埃娜,这疼很快就过去了,很快的……”盖德一边语言安慰,一边施法为埃厄温娜止疼。
这惨叫自然惊动了外面的战奴,但她们就像刚才被米雪儿呼唤进来那样,刚挑开帘门踏入,就被搂住惨叫不休的母马的盖德摆手示意她们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