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易联盟这鬼地方可没有立嫡的概念,男人们能得到一个继承自己血脉的儿子避免绝嗣和家产被亲戚继承就已经是赎罪女神的保佑了,哪里还有挑挑捡捡的余地。
盖德不再说话,而是直接行动。
首先进攻是米雪儿的乳头,男人的舌头比不起考取到床铺纹身的女奴所练就的舌技,但他还是尽力逗弄着米雪儿的乳头,围着乳晕有轻有重的画着圈圈,又腾出一只小爪子再次探入女奴的两腿之间,逗弄那颗已经从肉蚌顶端探头而出的阴蒂,在刺激到米雪儿不可抑制地痉挛抽搐、导致彼此的身体互相摩擦,同时享受着这具丰腴女体那妙不可言的挤压快感。
觉得逗到差不多了,盖德便把那只在米雪儿下体活动的小爪子收回,扶住自己坚挺的肉棒,在仅凭触感的情况下找到蜜穴,将龟头顶在两片蜜唇之间轻轻磨蹭一会,直到米雪儿的檀口吐出几声春意盎然的闷哼后,才慢慢挺腰把肉棒怼进米雪儿已经爱液横流的花径。
满布褶皱的柔软膣腔迅速包裹住踏入其中的坚挺巨物,前者再次感受对方无比熟悉的形状,而后者也重温陪伴自己多年的熟悉绵密。
虽说用骚屄记住主人的肉棒的形状是判断一个女奴是否合格的标准,但米雪儿尝过的肉棒却屈指可数,除了在驯奴学院接受调教考取床铺纹身而不得不跟调教师滚床单以外,也只有盖德一个男人进入过她的身体。
而盖德贵为伯爵之子,身边不会缺想爬上他床铺的女奴,虽然睡过的女奴已经超过一百个,但能被他记住的也仅有他的母亲娜瑞提尔、米雪儿和埃厄温娜三人。
故地重游的肉棒破开肉穴内层层褶皱的封锁,顶到了花径终点的子宫口上,由于身高差的关系,在已经完全进入米雪儿体内的情况下,盖德是无法与她拥吻,不过彼此的下体紧紧相连,远比嘴巴之间的接吻更加激烈。
“嗯啊……主人……请您尽情挥舞您的‘圣棍’,狠狠鞭挞贱奴这只淫荡的母猪吧……”米雪儿抽回掰开自己蜜唇的两条柔荑,把它们搭在盖德的后颈上,媚眼如丝地盯着这个把脑袋枕在她双乳之间的主人。
盖德以实际行动为回应,双手各自抱住米雪儿的一条美腿,开始挺腰抽插。
尽管他的技巧跟过去数年并未有什么实际上的提升,奈何米雪儿是半年未得男人滋润的久旷之身,没几下就将她捅得娇喘连连。
“啊……主人……好棒啊……嗯……您的爱……哦……好强烈……”虽说在交欢时用呻吟浪叫的方式不着痕迹地吹捧主人的床上功夫,是床铺纹身所包含一种知识,但米雪儿此时此刻并无半点逢场作戏的成分,久旷的身体让她飞快地在快感的浪潮中迷醉,吐出发自内心的真言。
只是她渴望得到更多,例如盖德用变形术强行把体型恢复到成年人该有的身高,这样就能一边操她一边与她拥吻。
女奴的蜜穴随着盖德的撞击发出淫靡的啪啪声,一股股爱液在肉棒的来回进去中从结合处被带出,两团丰满的巨乳随着娇躯被耕耘产生的拱动中甩出动一圈接一圈的乳浪。
“咿……贱、贱奴……呜……好幸福……嗯啊……请主人……哦呵……更加用力……啊……疼爱贱奴……”米雪儿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被海量的快感冲垮,她尽力压制住快感的积累,想要把泄身高潮的时间往后推延,却又希望盖德快点发射,让她早点怀上孩子。
另一边,不停耕耘着女奴的蜜穴的盖德也觉得自己越发把持不住,要不是在刚才默不作声地给自己上了一个熊之坚韧,恐怕已经缴械投降了。
还是最近干埃娜干得太多,忘记了有床铺纹身的女奴在床上有多厉害了……盖德稍微放慢节奏,好得到平复体内那翻腾不已的巨量快感,舍不得送埃厄温娜到驯奴学院学房中术考个床铺纹身,然后对着她“虐菜”的半年后发现自己在床上有些不敌米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