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让我看看你的行动。”虽说主人让女奴明白她受到自己宠爱最好的方式是狠狠地操她一顿,不过有些时候必须让女奴充当主动的一方,这才能帮她记住这样的交欢是主人的赏赐。
“遵命!”盖德的许可让米雪儿喜上眉梢,她的一双纤手先是拽住自己的胸兜和丁字裤的绳结,轻轻一扯,包裹着她娇躯三点要害的窄小布片立即飘落在地。
然后她的纤手按在盖德的肩膀上慢慢下滑,待到自己的双膝触地跪坐在床前时,刚才她亲手为盖德穿上的睡袍也已经脱下,只是主人胯间的肉棒仍是平时的瘦小状态。
不好,主人没硬起来,难、难道在他眼中我的魅力就不如那匹肌肉怪马吗……心中泛起危机感的米雪儿连忙张开檀口,把盖德的命根子含入嘴里,柔舌缠绕棒身进行抚慰。
幸好只是米雪儿的一场虚惊,在她的舌技侍奉下,盖德的肉棒在她的口腔内迅速充血膨胀,将她湿热紧窄的口腔撑大填满并推动着龟头朝着喉咙深处推进,而温度也快速上升。
没过一会,米雪儿的檀口再也容纳不下完成了巨物化的肉棒,盖德的龟头更是突破了喉咙,闯进了她紧窄的食道内,由此引发了一系列本能的呕吐感与抗拒感。
不过凡是能成功考取到床铺纹身的女奴,都能够克服这些交欢侍奉时由主人带来的不适,何况在今年埃厄温娜闯入盖德和米雪儿的生活之前,为了盖德消解性欲一直是米雪儿的工作,早已习惯了盖德的尺寸。
熟悉的尺寸,熟悉的不适感,都让米雪儿快速进入到她熟悉的侍奉状态中,她的螓首上下反复晃动吞吐着肉棒,喉咙内部也努力挤压着进出这里的龟头,给盖德提供更多的刺激与快感。
而檀口外面,她的两片樱唇顶着肉棒的根部,琼鼻贪婪的呼吸着男性阴毛之间混杂的雄性气息,一张玉掌捏着柔软又脆弱的子孙袋,五根葱指灵巧地挤压按摩着盛放于子孙袋中的两颗蛋蛋。
男人只有完全信任一个女奴,才会把自己肉棒塞进她的嘴里,也只有足够认可一个女奴的房中术水平,才会让她给自己的蛋蛋做按摩。
不然女奴一个情绪不稳,就会让那个被她侍奉的男人鸡断蛋碎,就算生命魔法可以把损毁的肢体重新长好,也没有哪个男人愿意体会一次这种足以铭记一辈子的酸爽。
米雪儿越战越勇,就在快弄到盖德从自己的檀口内发射时,感觉到主人轻拍了她的头顶两下,只好恋恋不舍的松口抬头,吐出一根沾满香涎、表面泛着粼粼水光的肉棒。
“射在嘴里的话就浪费了。”盖德的解释让米雪儿刚刚泛起的不解立即变为狂喜,紧接着就被主人的两根手指顶开两条美腿的抵抗,戳进蜜穴里朝着花径深处探索。
她还没来得及主动岔开双腿方便盖德的手臂更好探索自己的下体内部,就感觉到花径里最为敏感的G点被盖德狠狠地扣弄一下,爆发出席卷全身的快感让她在哦的一声娇吟中彻底瘫软在盖德的怀抱里。
“从今天起就跟埃娜比赛比赛,谁先生下我的孩子。”盖德把仿佛全身骨头被抽走似的米雪儿放到床铺上,单手撑着床铺,以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宠溺地注视着这个比自己年长三岁、宛如姐姐一般的女奴。
前戏做足而进入状态的米雪儿的蜜穴已经在缓缓流出透明的爱液,两座本来挺拔的雪峰因不堪承受自身的重量而从女奴窄小的胸口向两旁摊开,唯有充血勃起的乳头仍骄傲地挺立着,美得不可方物。
“就算主人偏爱那匹母马,贱奴也不会认输的……”米雪儿的雌竞心也被激起,只觉得自己全身每一片美肉都在躁动,呼吸变得越发急促,心跳也逐渐加快。
她非常主动地将两条美腿岔开成M字形状,一双纤手放在两片肥厚的蜜唇上尽可能的向两旁扒开,让轻吐着爱液的花径口做好迎接肉棒入侵的准备。
上次盖德主动宠幸她,还是大半年前与带着埃厄温娜回到雅拉城前一天的晚上,鬼知道这段时间以来她是怎么度过夜晚的空虚寂寞。
她必须抓紧机会,不管是为了当下,还是以后。